“是宿醉,我二哥以前喝多了也这样。”
王芸芸观察着陈宛平的表情,见她没怀疑,才暗暗放下心,聊起了别的。
院子里的周巧云正在搓衣板上洗衣服,看到陈宛平和王芸芸打打闹闹的出来,阴阳怪气的笑着说:“小姐俩现在关系越来越好了。”
陈宛平没理周巧云,拉着王芸芸去一边玩了。
自从外公六姨他们接纳了她之后,她就跟之前对她多有照顾的周巧云划清界限。
周巧云心里自是不痛快,差点将盆里的衣服搓坏了。
晾衣服的时候,周巧云瞧见陈宛平扶着腰一个人站在院里,她试探的笑着说:“王痞子昨夜在这边过夜,今儿一早才走。”
“七舅妈,你是要说六姨她跟王痞子不干不净?拜托你以后别再在我面前讲六姨坏话了好吗?”
陈宛平没再理周巧云,自顾进屋了。
周巧云不屑的哼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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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彩杏的事,村里传得沸沸扬扬。
有说她变成破鞋,还有说她不干净了,甚有更夸张的。
说什么的都有。
这让只有十六岁的宋彩杏无法招架。
她哭肿了眼,想到了死。
周老太三天两头跑路上骂街,笑话宋家的姑娘变破鞋,不要脸。
宋彩杏听着周老太的嘲笑和骂街,将一根绳子拴在横梁上,她站到椅子上,将打结的绳子套在脖子上。
村子里的闲言碎语让她不堪重负。
她连门都不敢出。
有人从自家院门外路过,她都觉得别人在对她指指点点。
她的名声已经毁了,这辈子完了。
她再也嫁不出去了,这辈子完了。
脚下的凳子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宋银花正在喂鸡,听到屋子后墙的窗户里传出凳子倒地的声音,立刻丢掉手里的菜,快步冲进屋。
抬头就见宋彩杏挂在房梁上,两只脚直蹬。
她立即上前抱住宋彩杏的双腿往上托,“彩杏,你不要想不开,快把绳子拿开。”
想一死了之的宋彩杏真到死的那一刻,心里又充满了恐惧,怕死起来。
幸好大姐冲进来救她,她立即将脑袋从打结的绳子里拿出来。
再次呼吸到空气的她剧烈的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