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银花听到父亲这话,觉得很可笑。
“爸,彩杏出事那天,好几个村里的大娘婶子都在咱家,他们明明知道彩杏没被玷污,可现在村里传成啥样了?周老奶就住隔壁,这事她能不知道?”
“银花,你别说了,这事还不都赖你!”乔桂兰这几天心里头一直在埋怨自己大姑娘,“你那天不回来,就不会有这些事。”
宋银花没有想到母亲会说出这种话,“我要是没回来,就救不了彩杏,骗子就会得手,彩杏就真出事了。”
“你咋确定那是骗子?”乔桂兰现在心里还存着侥幸,“人家大师给村里多少人驱邪增福,别人家咋都没事,就你家有事?
“大师说得没错,你就是邪祟,吸全家的福气……”
“妈!”宋银花打断,“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那就是个骗子!”
“那是不是骗子妈不知道,妈就知道大师算得对!要不是你跑去周老奶家里闹,把周老奶家鸡圈里的老母鸡抢走卖了,周老奶怎么会没完没了的找咱家麻烦?”
“妈,那老母鸡本来就是我们家的,过去周老奶也没少找咱家麻烦。”
“那你也不能跟周老奶吵,你要不得罪她,她能骂得那么难听?还有大师,你要不把大师打成那样,咱家会这么倒霉?”
“妈……”
“别吵了!”宋二壮大吼一声,不悦的看了宋银花一眼。
宋银花从父亲不悦的眼神里看出他也在怪她。
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印象中父亲从未用这种带着埋怨的不悦眼神看她。
宋二壮扭头跟乔桂兰商量起来,“要不抓两只老母鸡给周老奶送过去,根她介绍小四儿没被糟蹋,不是破鞋,请她别骂了?!”
“我现在就去抓老母鸡。”乔桂兰双手赞同。
这是他们两口子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他们一直也都是这样办事的。
“不行,我不同意!”宋银花拦在乔桂兰面前,“你们这样做,只会更人看轻!”
“银花,你没结婚你不懂,对爸妈来说,全家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才最重要,就两只老母鸡而已,明年妈去集市再多买一些小鸡仔回来养。”
“妈,是老母鸡的事吗?你难道没看出来?周老奶就是看你和爸不敢对她咋样,故意欺负咱家呢!”
“那还不是你惹的祸!”
乔桂兰和宋二壮两人坚持要抓老母鸡给周老太送去,也想借此和周老太家搞好关系。
对乔桂兰来说,她现在看到周老奶就发怵。
像耗子见了猫似的。
只要换得一时太平,别说两只老母鸡,就算把家中唯一的一头老母猪送给周老奶,她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