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镇上儿子家的宋家老族长被请来了。
还有几个老宋家最年长能说得上话的老人也都被请了过来。
“老族长、几位老叔伯,事情就是这样,还请老族长和几位老叔伯给我们做主!”
三红艳说的委屈,
“我们从来没见过我二哥一分钱,宋庄谁不知道我二哥家穷,他哪来的钱借我们,现在我二哥赖上我们了,昨天下午还跑我家去闹,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三红艳说完还假哭了两声,抹了抹没有眼泪的眼睛。
“不是她说的这样!”宋二壮气得跳脚,手里拿着火把往自己妹子面前指,“昨天你不是这么说的……”
“啊呀,二哥,你这是要烧死啊?”三红艳一惊一乍,演戏演过头了,她男人于家强偷偷拉了拉她。
三红艳甩开自己男人的手,继续演戏:“二哥,不是我不借钱给你,是我家真没钱,我男人把家里的钱都借给他姐夫做生意赔光了,还拿了不少高利贷,现在我们也被高利贷追债呢。”
“三红艳,你借我钱咋不认账?”宋二壮气得大吼,“你当初跟我借钱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等我家宝根结婚,会把钱还我的,你咋说话不算话!”
“二哥,我真听不懂你在说啥!”三红艳情绪稳定的看向老族长和几位老叔伯,“你们看我二哥,这精神都有点不正常了,他肯定是得癔症了,才妄想出我跟他借过钱。”
于家强实在听不下去,偷偷又拉她。
太过了。
在她和她大哥商量怎么赖账的时候,他就劝她别把事情做绝,好歹亲二哥。
三红艳生气的甩开自己男人的手,偷偷瞪他一眼,转过头又对在场所有人说:“我二哥他想钱想疯了。”
“你撒谎,你胡说,我的钱都借给你和大哥,你们还我钱!”宋二壮歇斯底里的咆哮,“快还我钱!”
“你吼啥吼!”老叔伯里终于有人说话了,“谁嗓门大谁就对吗?屁大点事要死要活的,我们和老族长不是来主持公道了吗?你喊啥!”
“她撒谎,我没有癔症,宝根要钱做手术,不手术会变成残疾,我钱都借给大哥和三红艳了,他们不认账。”宋二壮愤怒的跟老族长和老叔伯们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