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看二哥跟吃枪药一样,他既然这么讨厌我,那我走,以后再也不回来了,我现在就回省城。”
宋二壮这时候听到争吵声,也过来了。
两口子好不容易才将宋秋雪安抚好。
“宝根,你一出院就跟秋雪吵架,秋雪难得回来一趟,她是特地回来参加你婚礼的,你咋能撵秋雪走?她睡一下你的床就睡一下,不会弄脏被子的。”宋二壮也劝自己儿子。
“今天这婚床就是不许她睡,要睡自己打地铺去!”宋宝根也犟。
“这床我已经睡过三个晚上了。”宋秋雪故意怄宋宝根,气得宋宝根要跟她动手,被宋二壮粗矿的大嗓门吼了一句,愣是将他拽出去了。
父子俩在外头吵了几句,差点动起手来。
屋子里乔桂兰讨好的安慰了宋秋雪一会儿,赶紧出去。
再不出去劝架,父子俩都暴脾气,又该打起来了。
最终宋宝根做出了妥协。
母亲乔桂兰一哭,宋宝根就不忍心了。
爹妈为他结婚,花了不少钱。
装修房子打家具。
被子床褥都是新的。
彩礼钱加自行车啥的,几乎掏空了家底。
他也不想亲妈夹在中间为难。
他和宋秋雪吵完刚睡下,就听到爹妈房间里又吵了起来。
两人为几桌酒席、谁做主桌主位,谁作陪吵了一会儿。
乔桂兰说了一声,“秋雪在家呢。”
宋二壮便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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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银花看着新房周围开垦的农田和果园,颇有成就感。
天蒙蒙亮,她便从空间里打了灵泉水将刚种下的果苗挨个浇水,然后又浇了下农田。
宋宝根过来时,看到这一片田园小天地,忍不住羡慕起来。
“宝根,啥时候出院的?”宋银花最近一直在忙着干活,也没顾上其他人和事。
“昨天出院的。”宋宝根看着这一片果树和田地,“大姐,这些都是你弄的?”
“我和彩杏一块弄的。”
“彩杏呢?”
“她还没起来。”宋银花盛出早饭,喊了几声宋彩杏,便让宋宝根跟她们一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