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银花正在果园里给果树浇灵泉水。
每棵树上都挂满了果实。
今年的果园又是大丰收。
她和县城的酒楼签了合同,每年秋天到了采摘的时节,她给县城的酒楼打电话通知那边过来。
宋彩杏看到这片果园的时候,眼馋了起来。
她想起当年新房刚建好,她和大姐一起一棵一棵的将果苗种下,两人一起给果苗浇水的场景。
可现在大姐拥有了这片果园,她却什么都没有。
“彩杏?”宋银花听到狼犬的叫声,扭头看到宋彩杏时,高兴的迎了过来,“你撒啥时候回来的?”
“昨天回来的。”宋彩杏看着结满果子的果树,“大姐,这些果树上结了这么多果子,能卖不少钱吧?”
宋银花听出宋彩杏话语里的不对劲。
“都是血汗钱。”
“这些果树当年是我和你一起种下的,现在咋就成了你一个人的?”
“彩杏,你这话啥意思?”
“我也是爸妈的姑娘,当年种果树我也出力了,凭啥现在果树结了果子卖了钱就成了你一个人的?凭啥我没份?”宋彩杏迫切的想要钱,“都是爸妈的姑娘,凭啥娘家的东西你有份我没有?”
旁边的李文秀听宋彩杏这话,感觉宋彩杏这是要抢娘家的财产。
整个镇子乃至整个小县城都是默认的姑娘长大嫁出去,房子和地都是儿子的,儿子负责给爹妈养老送终。
家家户户都这样。
从没听过哪家嫁出去的姑娘跑回来跟兄弟抢房子和地的。
“彩杏,这里的房子和土地都是爸妈的,我从没想过要将这些占为己有。”宋银花说。
“既然没有,那你就把去年买果子的钱交出来,还有今年这些果子也快到采摘的时候了,卖果子的钱你都得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