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宋银花惊叫起来。
“老婆,我不是鬼!”霍建国说。
宋银花再次看向冷面糙汉,下意识的抬手模向他的脸,很真实的感觉。
“你没死?”
“没死,我还活着。”
宋银花眼底渐渐氤氲,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几只黑狼犬围着他们转悠。
“老婆,我来接你和我妈跟我去随军。”霍建国抬眼看向屋子里,发现满屋子都是画。
“这些都是妈画的。”宋银花领着霍建国去了疯婆婆的房间。
疯娘睡的正香。
她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画画。
平日里也不说话,更不会在外面到处乱跑。
霍建国见自己母亲被宋银花养得白白胖胖的,拉着宋银花的手动容道,“谢谢你。”
“我们是夫妻,跟我说啥谢!”
霍建国感动的将宋银花抱进怀里。
后半夜,宋银花收拾好行李,带着几只黑狼犬上了吉普车,霍建国抱着熟睡的母亲随后也上了车。
两名跟随的人员将屋子里的画一幅幅收拾好放进后面的车里。
车子发动,两辆吉普车一前一后在寂静的夜色里驶出了村子。
天一亮,村里便传来消息,霍建国没有死,还立了一等功提干了。
村里人一听,纷纷跑去找宋银花,想要第一时间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并向她道喜。
曾经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宋银花的亲戚邻居,以及那些背后说闲话的村民全都来了。
住在同村的三姑将电话打到了宋庄村通知自己二哥,还打去了县城的大哥家。
那些八百年都不联系的亲戚和拐十几道弯才沾亲带故的远房亲戚听到消息都拿着红包拎着礼品上门来祝贺。
等他们冲到宋银花家的院门口,推开院门时候,发现屋里早已没人了。
亲友邻居们来了一波又一波,全都扑了个空,不知道宋银花去哪儿了。
还有她养的几只大狗也不见了。
村长那边得到消息,昨夜霍建国亲自开车回来接他媳妇和老娘随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