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秋打完之后,一脸得意,哈哈大笑起来,太好玩了。
顾清河则是头埋在床上动也不动,双肩不住的抖动。
周砚秋傻了眼,不是吧?
她把清河哥给打哭了?
她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啊,还是清河哥伤自尊了?
周砚秋咽了咽口水,小心的坐在床边,拍了拍顾清河,小心翼翼的轻声说道,“清,清河哥,你真哭啦?”
顾清河肩膀抖动得越发厉害起来,周砚秋疑惑的仔细听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咬紧了嘴唇。
这哪里是在哭啊?
这分明是在偷着乐,周砚秋心中不由好笑起来,怎么被打了屁股还这么开心?
难道清河有什么特别的嗜好不成?
伸手揪住了顾清河的耳朵,“好啊,清河哥,你还在这里给我装是不是,我都听到你在偷偷的笑了…”
顾清河叫了起来,猛的一抬头,脸上都是笑意,一点哭过的痕迹都没有,咧着嘴说道,“哎哟,媳妇,疼疼疼,你什么时候跟妈学会这一招的,都会揪人耳朵了!”
周砚秋松开了手,又在他耳朵上揉了揉,好笑的说道,“你还说呢,谁让你装哭骗我的。”
顾清河坐起来又在她脸上亲了两口,结果被周砚秋嫌弃的推开,“不要亲了,不要亲了,我脖子上的痕迹还没消下去呢,这样我怎么出门呀。”
顾清河打了个响指,“这个简单!”
打开柜子,拿出来一条红色的围巾,“现在外面天气也冷了,把这条围巾围上就合适了…”
周砚秋看着这条围巾,这还是去年的时候顾清河在华侨商店给她买的羊绒围巾呢,结果一年也没有围过几次!
周砚秋看着顾清河,刚想说她脖子上的痕迹已经消失了,不用围围巾都可以了。
结果看着他期待的眼神,话就没有说出来,算了,围就围着吧。
反正现在这个季节,燕京城内围围巾的人大把。
想来前面在她脖子上种了这么多的红痕,也是想让她把围巾给围上吧。
周砚秋把脑袋伸过去,“你帮我围。”
“好…”
周砚秋听到顾清河轻声温柔的语音,心中不由得一阵酥麻。
一种羊绒的细腻感从脖子上传来,周砚秋忍不住抬起了头,就看到顾清河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正带着笑意看着她。
“好看,红色很衬你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