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溅起些许尘土,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伪善与算计的老脸,此刻只剩下灰败与扭曲,双目紧闭,人事不省。
四合院里短暂的死寂之后,瞬间炸开了锅。
几家紧闭的房门猛地被拉开,邻居们探出头来,脸上交织着惊惧、好奇,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看到长期压在自己头顶的“一大爷”骤然崩塌的复杂快意。
“哎呀!一大爷!一大爷你怎么了?!” 有人惊呼着跑上前,是前院的老好人周振海,他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想去扶易中海。
“快!快掐人中!” 有人在一旁出主意。
“我去叫赤脚医生!”
又一个声音响起,是阎埠贵家的阎解放,他喊了一声,却站在原地没动,眼神瞟向站在院子中央,面色冷峻的何雨柱。
何雨柱如同磐石般立在原地,冷眼看着周振海和其他几个邻居围着易中海施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快意,也无怜悯。
他知道,易中海这突如其来的晕厥,或许是气急攻心,但更多的,恐怕是装晕避祸,试图用这种可怜相来博取同情,混淆视听。
然而,这一次,他打错了算盘。
何雨柱没有理会地上的混乱,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后院门口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上——王家儿媳妇小娟。
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何雨柱给的小布包,脸色惨白,眼神惊恐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易中海,又看看何雨柱,仿佛吓傻了。
何雨柱对她微微颔首,投去一个安抚且带着鼓励的眼神。
就是这个眼神,以及刚才何雨柱那番如同惊雷般揭穿易中海伪善面目的言语,还有手中那点实实在在的“好处”,最终压垮了小娟心中最后的犹豫和恐惧。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尖声喊道:
“我…我作证!柱子哥说的是真的!我听见了!陈姨当时就是在水槽边洗衣服的时候,抱怨易大爷…易中海他为人不实在,算计人!根本没什么反动言论!就是平常唠嗑!”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尖锐,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一瞬间,所有的嘈杂声都消失了。
正准备掐人中的周振海手僵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