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最后几天,北京城依然笼罩在夏末的余热中。
纱络胡同七号院里,何晓正对着敞开的行李箱发愁。
“妈,这毛衣真的不用带吧?现在才八月呢。”
她拎着一件鹅黄色的毛衣,看向正在帮她整理衣物的苏青禾。
苏青禾停下手中的活,接过毛衣仔细叠好:“九月底北京就凉了,十月说不定就要穿毛衣。带上,有备无患。”
“可是箱子装不下了……”何晓看着已经塞得满满的行李箱,有些无奈。
何雨柱端着切好的西瓜走进女儿房间,看到这一幕笑了:“晓晓,你这是要把半个家搬去学校啊。”
“爸!”
何晓求助似的看向父亲,“您劝劝妈,这些厚衣服真的用不上那么早。”
何雨柱把西瓜放在桌上,走过去看了看行李箱。
里面除了衣物,还有各种书籍、笔记本、洗漱用品,甚至还有一个搪瓷脸盆和暖水瓶。
“脸盆和暖水瓶学校应该会发。”
他温和地说,“衣服嘛……你妈说得对,带上几件厚的是应该的。不过不用这么多,毛衣带一件最厚的就行,其他等国庆放假回来再拿。”
苏青禾想了想,妥协了:“行,听你爸的。但秋衣秋裤必须带全,听说清华的宿舍是老楼,冬天可能比较冷。”
何晓松了口气,开始重新整理行李。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女儿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
十七年前,那个在襁褓中嘤嘤啼哭的小婴儿,如今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即将离开家,独自面对大学生活。
时间过得真快。
“爸,您怎么了?”何晓察觉到父亲的目光,抬起头问。
“没什么。”
何雨柱摇摇头,递给她一块西瓜,“就是想起你小时候的事。你刚会走路那会儿,摇摇晃晃的,摔倒了也不哭,自己爬起来继续走。”
何晓接过西瓜,咬了一口,甜汁顺着嘴角流下。
她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擦擦嘴:“您又说这些。”
“怎么不能说?”苏青禾接话,“你爸这是舍不得你。”
何晓的动作顿了顿,看向父母:“我也舍不得你们。但是……清华是我一直想去的学校。”
“知道知道。”
何雨柱拍拍女儿的肩膀,“爸妈为你骄傲。就是……以后不能天天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