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算了算,“一百二十万。这是最高价了,你拿去拍卖行,可能能多拍二三十万,但要时间,要佣金,还不一定拍得出去。”
“我要现金,今天能到账吗?”
“可以,但要收三个点手续费。”
何雨柱沉吟片刻:“成交。”
手续办得很快。陈伯打了个电话,一个小时后,有个年轻人送来一张支票。
何雨柱确认无误后,把东西留下。
离开唐楼时,他手里的资金已经达到九百零五万。
距离一千万的目标,只差九十五万。
而时间,还剩七天。
下午两点,何雨柱回到酒店,娄半城已经等在房间了。
“见过冯永胜了?”娄半城问。
“见了,摊牌了。”
何雨柱脱下西装外套,“他想要药厂的地,开价一点五倍。”
“你怎么说?”
“我说没得谈。”
娄半城叹了口气:“雨柱,冯永胜这人我查了,背景不简单。他岳父是退下来的老领导,虽然不在位了,但关系网还在。他自己早年在深圳倒批文,九十年代转做地产,手底下养着一帮人。黑白两道都走得通。”
“我知道。”
何雨柱倒了杯水,“但药厂不能丢。丢了,我对不起那些老师傅,对不起自己这三十多年的坚持。”
“那汇率这边……”
“必须赢。”
何雨柱眼神坚定,“赢了,我们就有足够的资本和他周旋。输了……”他没说下去。
输了,不仅药厂保不住,连谭府都可能受牵连。
娄半城沉默了一会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你要我查的,冯永胜这几天的行踪。他见了汇丰的一个客户经理,渣打的一个副总裁,还去了两次鼎盛资本——但不是郑家明那个分部,是旺角的分部。”
“他在鼎盛开了户?”
“开了,用的是永胜国际的名义。”
娄半城翻到下一页,“另外,他昨天下午去了一趟深圳,今天早上才回来。我的人查到,他在深圳见了几个从北京来的人。”
“什么人?”
“具体身份不清楚,但其中有一个是区规划局的副局长。”
何雨柱握紧了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