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沈书言和萧语柔便来到了太湖边的渔村。渔村的百姓们听说他们要对付太湖帮,纷纷响应。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渔民,握着沈书言的手,激动地说道:“沈公子,我们早就盼着有人能收拾这些水匪了!他们抢我们的鱼,毁我们的船,还打伤了不少乡亲!只要能剿灭他们,我们渔民豁出性命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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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言连忙扶起老渔民,恳切地说道:“老丈言重了。剿灭水匪,守护家园,是我们共同的责任。我需要大家帮忙绘制太湖的水路图,标记出水匪的常出没之地,另外,还需要一些熟悉水性的渔民,配合我们的行动。”
老渔民拍着胸脯道:“沈公子放心!水路图我们今晚就能画好!水性好的渔民,我们渔村一抓一大把!”
接下来的几日,沈书言和萧语柔便留在渔村,与渔民们一同商议对策。萧承侠和苏承义也没闲着,他们帮着渔民们整理渔网,传递消息,小小的脸上满是认真。
根据渔民们绘制的水路图和打探到的消息,太湖帮的老巢在太湖中心的一座孤岛——黑风岛。岛上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水匪们在岛上修建了坚固的堡垒,还在周围的水域布下了重重暗礁。
沈书言和萧语柔制定了周密的计划:由渔民们驾驶渔船,假装成商船,引诱水匪上钩;沈书言和萧语柔则带领一部分身手矫健的渔民,潜入黑风岛,里应外合;王知府则带领官兵,在指定的地点埋伏,等待时机成熟,一举围剿水匪。
行动的日子选在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渔民们驾驶着十几艘渔船,船上装满了货物,缓缓驶向黑风岛的方向。果然,没过多久,几艘挂着黑色旗帜的快艇便从暗处冲了出来,船上的水匪们手持刀枪,凶神恶煞地喊道:“船上的人听着!放下货物,乖乖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渔民们按照计划,假装惊慌失措,将船上的“货物”扔到海里。水匪们见状,纷纷欢呼雀跃,争先恐后地去打捞“货物”。
就在此时,沈书言和萧语柔带领着数十名熟悉水性的渔民,从水下悄然潜出,登上了黑风岛。他们身手敏捷,很快便解决了岛上的巡逻守卫,潜入了水匪的堡垒。
堡垒内,太湖帮的帮主,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正坐在椅子上,喝着酒,看着手下们打捞上来的“货物”,得意洋洋地笑道:“这些蠢货,真是不堪一击!等我们捞完这些货物,再去劫掠几艘商船,就能称霸太湖了!”
他的话音刚落,沈书言便带着人冲了进来,厉声喝道:“太湖帮的贼子们,你们的死期到了!”
络腮胡帮主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大刀:“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来搅老子的好事!兄弟们,给我上!”
水匪们纷纷抽出兵器,朝着沈书言等人攻来。沈书言毫不畏惧,拔出腰间的长剑,迎了上去。他自幼习武,剑法深得战魂剑法的精髓,虽然功力不及先辈,但也颇为精湛。萧语柔也不甘示弱,手中的短剑灵动飘逸,招招直指水匪的要害。
渔民们虽然没有学过武功,但个个悍不畏死,他们手持渔网和鱼叉,将水匪们团团围住,让他们难以施展。
堡垒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混战。沈书言的长剑如同游龙般穿梭在水匪之间,每一剑都能放倒一名水匪;萧语柔的短剑更是刁钻,专挑水匪的薄弱之处下手;渔民们的渔网和鱼叉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不少水匪被渔网缠住,动弹不得,只能束手就擒。
络腮胡帮主见状,心中大怒,挥舞着大刀,朝着沈书言劈来。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威力十足。沈书言不敢大意,侧身避开,同时反手一剑,刺向他的手腕。络腮胡帮主吃痛,大刀险些脱手,他恼羞成怒,更加疯狂地朝着沈书言攻来。
两人激战了数十回合,络腮胡帮主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知道,今日若是恋战,定然难逃一死。他虚晃一招,转身想要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萧语柔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拦住了他的去路,短剑直指他的咽喉。
络腮胡帮主脸色惨白,看着眼前的短剑,又看了看周围被制服的手下,知道大势已去,只能瘫倒在地,束手就擒。
与此同时,埋伏在周围的官兵也收到了信号,驾着战船,朝着黑风岛驶来。残余的水匪们看到官兵的战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
一场激战过后,太湖帮被彻底剿灭。黑风岛的堡垒被拆除,被绑架的富商家眷也被成功救出。
当沈书言和萧语柔带着渔民们返回渔村时,渔村的百姓们早已在岸边等候。看到他们平安归来,百姓们纷纷欢呼雀跃,放起了鞭炮。
王知府走上前,紧紧握住沈书言的手,激动地说道:“书言老弟,多谢你!你为太湖的百姓除去了一大祸害,百姓们都会感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