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我们终于见面了。”无常的声音沙哑,像是用砂纸磨过一样,“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了!”他忽然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狰狞的脸——左脸布满了伤疤,右眼是一颗黑色的义眼,看起来格外恐怖。
萧彻瞳孔骤缩,这张脸他太熟悉了——十年前,他跟着师父追杀影阁杀手时,曾见过这张脸,那时他还是影阁的一个小喽啰,如今却成了阁主。“十年前,你没死?”萧彻的声音带着惊讶。
“托你的福,我没死!”无常冷笑,“当年你师父废了我的右眼,我忍辱负重十年,就是为了报仇!今天,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夺取《兵阵图》,踏平雁门关,让整个北境都变成我的地盘!”他说着,举起长剑,朝萧彻刺来。
萧彻立刻举枪迎战,玄铁枪与长剑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无常的武功极高,招式狠辣,招招都冲着萧彻的要害而来。萧彻不敢大意,凭借着多年的战场经验,与无常周旋,枪尖时而刺向他的胸口,时而扫向他的脚踝,招招都带着千钧之力。
苏雪和亲卫们则与赶来的影阁杀手们缠斗。苏雪虽然体力不如杀手,但她的毒药和银针却让杀手们防不胜防,几个回合下来,就有不少杀手倒在她的手下。亲卫们更是勇猛,刀光剑影间,杀手们纷纷倒地,地宫的地面上很快积满了鲜血。
大殿里的打斗越来越激烈,萧彻和无常都已经受伤,身上的衣服沾满了血迹。无常的长剑划破了萧彻的手臂,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滴在地上。萧彻却丝毫没有退缩,玄铁枪一挥,枪尖直指无常的咽喉。无常慌忙躲闪,却还是被枪尖划破了脖子,鲜血直流。
“我不甘心!”无常嘶吼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炸药包,“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我要炸了这座地宫,让我们一起死在这里!”他就要点燃炸药包,苏雪眼疾手快,甩出一根银针,刺穿了他的手腕,炸药包掉在地上。
萧彻趁机冲上前,玄铁枪刺穿了无常的胸膛。无常倒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萧彻,嘴里还喃喃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渐渐地,他没了气息。
众人都松了口气,萧彻走到无常的尸体旁,从他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影阁的名册和漠北残余势力的联络信。“终于结束了。”他轻声说,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感觉浑身轻松。
苏雪立刻走过来,拿出药膏给萧彻包扎伤口:“你怎么样?疼不疼?”她的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担忧。萧彻摇摇头,握住她的手:“我没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众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地宫。刚走到地宫门口,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是阿古拉带着亲卫来接应他们了!“将军!苏医官!你们没事吧?”阿古拉看到他们,激动地大喊。
“我们没事,影阁的阁主已经死了,北境的危机终于解除了。”萧彻笑着说,阳光照在他身上,驱散了地宫的阴森,让他看起来格外耀眼。
众人骑着马,往雁门关方向走。一路上,阳光明媚,春风吹过,带着青草的香气,远处的草原上,马兰花在阳光下绽放,像一片蓝色的海洋。苏雪靠在萧彻的怀里,看着眼前的美景,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她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艰苦,但他们赢了,北境的安宁终于保住了,她和萧彻的未来,也终于可以迎来平静和幸福。
回到雁门关时,百姓们都站在城门口迎接他们,手里拿着鲜花和哈达,脸上满是喜悦。林墨从人群中跑出来,扑进萧彻的怀里:“萧叔叔!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们!”萧彻抱起林墨,笑着说:“墨儿乖,我们回来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当晚,雁门关举办了庆功宴,百姓们和士兵们一起唱歌跳舞,营地里一片欢声笑语。萧彻和苏雪坐在篝火旁,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里满是踏实。“你还记得我们在花海中的约定吗?”萧彻握住苏雪的手,眼神认真,“等过几天,我就用八抬大轿娶你,让整个北境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苏雪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这是幸福的眼泪。她知道,未来的日子里,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有萧彻在身边,有这些可爱的百姓和士兵,她就什么都不怕。因为她相信,只要他们一起坚守,雁门关的春风就会永远吹下去,吹绿草原,吹开野花,吹进每一个百姓的心里,也吹进她和萧彻的心里,让这份安宁与幸福,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