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心中一紧,立刻拿起药箱:“快带我去看看!”
跟着小翠赶到王大爷家,只见王大爷躺在床上,面色发黑,嘴唇发紫,气息微弱,与之前中了幽冥教奇毒的症状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苏雪立刻取出银针,扎在王大爷的人中、合谷等穴位上,又用银针刺破他的指尖,挤出一点黑色的血珠,放在鼻尖闻了闻。
“是‘腐骨散’!”苏雪脸色一变,“这种毒比之前的奇毒更烈,若不及时解毒,三个时辰内便会骨腐身亡!”
“苏姑娘,求求你救救我爹!”王大爷的儿子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你先起来,我会尽力。”苏雪扶起他,“你爹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陌生人?或者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王大爷的儿子仔细回想:“昨天下午,有个自称是回纥部的商人,来村里卖皮毛,我爹买了一张狐狸皮,还和他聊了几句,除此之外,就没接触过其他人了。”
“回纥部的商人?”苏雪心中一沉,立刻想起萧彻的叮嘱,难道是回纥部在暗中搞鬼?她不敢耽搁,立刻说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回去配解毒药,马上就来!”
赶回医帐,苏雪立刻拿出药材,快速配药。腐骨散的解药需要“七星草”和“龙涎香”为主药,再搭配其他辅药,幸好这些药材之前都有囤积。很快,解毒药配好了,苏雪将药熬成汤剂,装进药壶,立刻赶回王大爷家。
将汤药喂王大爷服下后,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王大爷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气息也平稳了许多。苏雪松了口气,叮嘱道:“这药每天服三次,连服三天,就能彻底解毒。最近一定要小心,不要轻易接触陌生人,尤其是回纥部的人。”
“多谢苏姑娘!多谢苏姑娘!”王大爷的家人感激涕零。
离开王大爷家,苏雪立刻赶往城楼,找到萧彻,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他。萧彻脸色一沉:“果然是回纥部搞的鬼!他们表面结盟,暗地里却用毒害人,其心可诛!”
“会不会是黑狼部的人伪装成回纥部的商人?”沈青崖提出疑问。
“可能性不大。”苏雪摇了摇头,“腐骨散是西域回纥部特有的毒药,其他部落很少有人会配制。而且王大爷说对方自称是回纥部的商人,种种迹象都指向回纥部。”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管他们是什么目的,我们都不能再姑息。赵虎,你立刻带人去城西村落,调查那个回纥部商人的下落,务必将他抓获!”
“是!”赵虎立刻领命而去。
然而,当赵虎赶到城西村落时,那个回纥部商人早已不见踪影,只在他住过的客栈房间里,发现了一小包腐骨散和一封密信。密信是写给回纥部首领的,内容大致是:“已在雁门关投放腐骨散,人心惶惶,可趁机而动。”
萧彻看着密信,脸色愈发凝重:“看来回纥部早就计划好了,结盟只是缓兵之计,他们想先用药毒乱雁门关的人心,再里应外合,配合黑狼部攻占雁门关!”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立刻出兵攻打回纥部?”沈青崖问道。
“不行。”萧彻摇了摇头,“我们现在根基未稳,若贸然出兵,只会给黑狼部可乘之机。而且,我们还不确定回纥部到底有多少兵力,是否与黑狼部已经达成了秘密协议。”
苏雪沉吟道:“我有个办法。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假装没有发现他们的阴谋,继续与他们结盟,同时暗中加强防备,等到黑狼部入侵之时,再一举将他们全部歼灭!”
“好主意!”萧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这么办!我们表面上继续与回纥部虚与委蛇,暗地里加快备战,同时派人查清他们与黑狼部的关系,掌握他们的动向!”
接下来,萧彻按照计划,继续与回纥部保持联系,时不时派人送去一些粮食和布匹,假装对他们深信不疑。暗地里,他则加紧操练将士,加固城防,在雁门关内外设下重重陷阱;苏雪则加大解毒药的配制量,分发给百姓和将士们,同时教他们辨识腐骨散的气味和症状,以防再次有人中毒;赵虎则派人严密监视回纥部的营地,一旦发现他们有异动,立刻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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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便到了秋天。北境的风渐渐变得寒冷,草原上的草也开始枯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萧彻收到情报,黑狼部已经联合了五个小部落,集结了上万兵力,正朝着雁门关的方向赶来,预计三日后便会抵达。而回纥部也在暗中调动兵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决战前夜,雁门关内一片寂静,将士们都在养精蓄锐,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萧彻和苏雪并肩站在城楼上,望着满天繁星,心中都有些沉重。
“明天就是决战了。”苏雪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彻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放心,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一定能打赢这场仗。”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苏雪,眼中满是温柔,“如果……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带着百姓们离开雁门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生活。”
“不许胡说!”苏雪捂住他的嘴,眼中泛起泪光,“我们一定会一起活下去,一起守护雁门关。你答应过我,要陪我看遍雁门关的春夏秋冬,你不能食言!”
萧彻心中一暖,将她拥入怀中:“好,我不胡说。我们一定会一起活下去,一起看遍雁门关的春夏秋冬,永远不分开。”
第二天一早,黑狼部的大军果然抵达了雁门关外。上万名骑兵排列整齐,手持弯刀,气势汹汹,为首的是黑狼部首领黑煞,身材高大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凶狠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