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过了,还是她根本还没来到这个梦境区域?”
爱丽丝不禁有些疑惑。
她尝试通过终端发送讯息,但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
“……不如说,星这种情况才是常态。”
爱丽丝无奈地想。她太了解这位朋友了,一旦专注于某件感兴趣的事情——无论是翻找宝藏、探索未知还是与人互动——就会完全沉浸其中,个人终端的信息提示音恐怕早就被屏蔽或无视了。
在现实世界,她或许还能通过之前在贝洛伯格悄悄留在星身上的印记来大致感知方向。
但在这片由“忆质”构成的、规则独特的梦境世界,现实世界的标记完全失去了效用,感知变得模糊而不可靠。
“总不能真的跑回现实的白日梦酒店,找到星的房间,然后把她从入梦池里直接揪出来吧?”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爱丽丝自己否决了。
先不说这行为本身有多离谱和冒犯,在梦境与现实间频繁切换也太过麻烦,而且万一星正在梦境中经历什么关键剧情,贸然打断也不合适。
就在爱丽丝站在一个三岔路口,看着眼前川流不息、色彩斑斓的人潮,感到一丝无从下手的挫败感时——
“哎呀呀~这不是我最尊敬的爱丽丝姐们吗?”
一个熟悉得让她条件反射般眉头微蹙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油滑又讨好的语调,从她身后传来。
这个语气……这种仿佛天生自带欠揍光环的说话方式……
爱丽丝动作略显僵硬地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