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川，你……”那声“弟弟”他实在叫不出口。

“水清漓，你自由了，”凛川语气平淡，“想来想去折腾下去也没意思，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我希望你从今以后……算了。”

萦绕的仙力猛地加速，瞬间将水清漓推入镜中。

——

水清漓看着周围熟悉的水玲珑宫，心头涌上一种极其复杂的热流。

似是解脱，又仿佛掺杂着未散的眷恋。

啪！

他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掌，“果然我还是关的脑子坏了，得冷静一下！”

水流应声而起，环绕周身。

他不再犹豫，转身没入宫殿深处，彻底封闭宫门，静心入定。

……

凛川自然没有错过水清漓那一瞬的异常。

如今他越发确信，自己种下的影响的确已经生效。

仙子虽然寿命悠长，但数百年不见得起什么波澜，

实际的心灵年龄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成熟乃至于衰老。

而且，当年的水清漓就跟中了邪似的，

突然叛离十阶、修身养性、甚至开始爱护生命，能被凛川以手段影响，也很正常。

凛川心中，对水清漓的谋算，暂时告一段落，他要推进接下来的计划。

从金离瞳那要来一团金色仙力球，

体积不大但能量异常庞大，特意要求金离瞳抽走黄金属性，只保留最纯粹的空白仙力。

他没打算耍花招，的确是按照千年之力金狮球三分之一的仙力所凝聚，

凛川要让曼多拉和辛灵真正斗起来，就势必要拿出足够分量的诱饵。

浑水才能摸鱼！

看着这团仙力，凛川忽然想起自己最初的打算，“阿瞳，我要借你的金之力一用，铸一柄法器……”

大致说了自己能力的要求，金离瞳欣然答应。

他直接召唤出金骨宝剑，“川哥，给！”

凛川失笑，“倒也不必如此，我只需提取仙力特性，对原物强度要求不高，还不至于用你的法器当消耗品。”

“只要一团金之力就足够。”

见凛川坚持，金离瞳只好收起金骨宝剑，重新取出一大团金之力，甚至比之前计划给曼多拉的更多。

凛川刚想拒绝，却对上对方固执的眼神。

他轻叹了一口气，“你要学会相信我，我不会在大事上嘴硬的。”

金离瞳只是道，“川哥，你也应该相信我，有黄金熔炉锻造仙力，凭人类对财富无穷的贪婪，这些仙力很快就会重新凝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