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在慢慢崩溃
祂想着
殿内传来器物碎裂的声响,接着是智慧之主压抑的、近乎破碎的喘息
像是被硬生生从灵魂里撕扯出来一样
枕月玄君很想运转神力破开智慧之主设下的禁制
但是不能进去
智慧之主设下的禁制并非阻拦,而是请求:让我自己熬过去
为了保险,这禁制若是强行破开,智慧之主会受伤,以防神志不清时动手阻挡伤害,还给自己下了封印
……
全知者发疯时连自己都防
所以枕月玄君只是站着,像过去几千个夜晚一样,让月光安静地笼罩自己和神殿
祂不想被看见
终于抽出空来的永劫之晷靠在透明的空间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晷盘,时间在祂指下缓慢流淌
看来这一次又没有办法见面了
永劫之晷走到录事主旁边立定站好
祂开口询问
“录事……为什么呢?”
录事主扭头轻飘飘看了永劫之晷一眼:“因为祂是智慧。”
录事主沉默了一会,才继续回答
“而智慧……最痛恨失控”
两位神明同时沉默下去
智慧不想让从祂们眼中看到自己的失控
录事主的笔悬在虚空中迟迟未落
“要记吗?”
永劫之晷问
“不记”
录事主合上记录世间一切的书
……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