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最后,陈述都有些麻木了。
而祁同伟的酒量,显然要比他好上不少。
“陈述老弟啊,你这样可不行。”
“能喝一两喝三两,这样的人要表扬。”
“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人要培养。”
“能喝八两喝一斤,这样的人要树典型。”
祁同伟满嘴的顺口溜,这也成了不成文的规定。
想在体制内混,酒量不好是不可能的。
南方可能还会好点,但是北方那边,酒文化是深入到了骨子里。
尤其是鲁省那边,光吃饭鱼头的朝向都编成了顺口溜,能让你喝好几杯。
“我的酒量确实有些差。”
陈述笑了笑。
酒量这玩意儿,有些人是天生能喝。
有些人是后天不断的培养,天天喝也就变得能喝了。
还有些人,从始至终都不能喝。
陈述推测了一下,自己的酒量大概在半斤左右,再多恐怕就不行了。
酒这玩意儿,偶尔喝一喝还行,天天喝的话,陈述估计有些扛不住。
重活一世,还是尽量少喝一些。
别最后还没干出什么事业,就先把身体搞垮了。
在许多年轻人的眼里,喝酒是上级对下级的PUA。
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抵制酒文化。
随着时代的发展,年轻人抽烟喝酒的数量,的确有所下滑。
屋外天色早已暗沉,寒风偶尔掠过窗棂,发出轻微的呜咽声,更衬得屋内炉火温暖,酒意酣然。
直到窗外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吠,祁同伟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行了,不能再喝了,再喝回去该挨数落了。你嫂子……咳,梁璐那边还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