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剑光来得极快，划破夜空时没有半点声息。我站在高台边缘，七宝玲珑塔还握在手中，余温未散。

剑光在百丈外停下，一名男子从空中落下，脚步轻得像风扫过石面。他穿一袭青衫，衣角被风吹得翻动，却不显凌乱。眉眼冷峻，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

我没有动。

他抬头看我，声音不高也不低：“你是叶尘？”

“是我。”

“听闻你以一器镇压山岳镇狱印，断敌杀招，可有此事？”

“确有。”

他点了点头，右手缓缓按上剑柄：“那我想试试，你到底有多强。”

我没有立刻回答。这人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他站在这里，不像为了复仇或夺宝，倒像是专程来找一场验证。

系统在这时响起：【检测到外界挑战意图，是否开启应对判定题？】

我默念：“开启。”

眼前浮现一道虚影文字：【面对无明确敌意的挑战者，如何判断其真实目的并决定应对策略？】

我思索片刻，在心中作答：“观察言行细节，判断动机是否纯粹；若无阴谋，则以战代言，既立威也自省。”

光字转绿，系统提示：【判定完成，对方无隐藏杀机，可应战。】

我松了口气，体内灵力仍未完全恢复，丹田处空荡感还在。但这场战斗，不能避。

“你要战，可以。”我说，“但有个条件——点到为止。”

他抬眼：“我本就不为取你性命。”

“好。”我将七宝玲珑塔收回储物空间，双手空出，“那就用真本事说话。”

话音刚落，他身形已动。

青衫一闪，人已至半空。脚下风旋骤起，卷起地面碎石，整个人如箭离弦。他的剑仍未出鞘，可那股锋锐之意已扑面而来。

我知道，这是把剑养到了骨子里的人。

他第一招不出剑，而是以身法压境。风随人走，气流在他周身形成螺旋屏障，逼我先出手破局。

我没动。

站在原地，神识扩散，锁定他每一寸移动轨迹。太快了，比寻常元婴修士快出不止一倍。若是全盛时期，我能跟上。现在……只能靠脑子。

他在第三圈突进时终于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