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昨晚这儿是不是死人了!”
黄冤在街角阴影里短暂驻足,随后还是转身大步冲回了熙攘的大街。
看见路边老槐树下,几位摇着蒲扇纳凉的大娘正眯眼歇着。
她没半分犹豫,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追问。
毕竟在这种巴掌大的镇子,这里最厉害的“监控”从不是街角那几个蒙尘的摄像头。
而是这群坐在路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大爷大娘。
他们的嘴,既是消息最快的传声筒,也是藏不住秘密的通风报信站。
“死人?哪里有死人?去去去,小姑娘家家的,别在这儿说晦气话!”
大娘猛地睁开眼,蒲扇“啪”地拍在腿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挥手驱赶着黄冤,像是要把这晦气的话题连同她一起赶远。
语气里满是抵触,连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黄冤见状,也没再热脸贴冷屁股。
她退后了两步,心里门儿清。
方才大娘的反应,不像是装出来的。
那皱眉的嫌恶、挥手的急切,都透着打心眼儿里觉得这话题不吉利的抗拒。
她摩挲着下巴琢磨起来:眼下就三种可能。
要么是消息还没传到大娘这儿;要么是大娘压根儿不知道这事儿;再要么,就是她故意不想说。
念头刚落,她就先把第三种可能划了叉。
活到这把岁数的老人,大多怕寂寞,巴不得有人凑过来唠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