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诸天神明有人可以斩断因果,造就白纸......吾也不得不怀疑司祭、司命你二人。”
“司祭的刀有此功效;司命你更是操控命运的高手,要做到也并非难事……”
“但这张白纸,却明显是佛门的棋子......纵然那世界树来得蹊跷,目前看来倒确实和你们扯不上关系。”
他又看了看胡礼,“虽说这人手上有司命你的救命毫毛,但他身上却也积累了种种因果,更是背负了诸般愿力,若说他是司命你的棋子,想来你不耐烦管这种事情,要出手也不会这么粗糙……”
最终,元始一声叹息,“司命,你何苦如此针对他们……”
司祭忍不住皱眉,“天尊,你这是什么意思?”
准提满脸愁苦插话,“还不明显吗?这些事确实和司命无关,也确实和他有关。”
“他故意用人皇和救命毫毛作引子,把这些人和事都留出一些尾巴牵扯到自己身上,以此引得上桌神明自以为抓住把柄,才舍得花费大代价请出吾等圣人督查……”
“其实他根本不在其中,不过是借此故意收拾那些上桌神明罢了。”
女娲捂嘴轻笑,“若说弥撒亚游戏进行到这种时候,有人会吃多了没事做,费尽心思就只为整人......吾是不信的。”
“但若说做这些的人是司命,那吾没任何怀疑。”
女娲轻声嗔道,“司命你也是!好歹是天地圣人之一!都多少年了,还是没改你那爱没事找事惹是生非的德行!”
司命满不在乎,“谁他么让你们那些徒子徒孙自己不遵守规则,还他么一直给主办方找茬,三天两头来投诉!”
“我他么和他们勾心斗角烦了!找茬收拾他们一顿,我有错吗?我他么又没求着他们花钱来找你们这些老东西举报撑场子!”
元始冷哼一声,“此事,是他们不稳重了......那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