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不知道是短信还是语音,胡礼没有看。
天色彻底黑透的时候,胡礼终于回到了出租屋,手里还抱着一件啤酒。
没有开灯,胡礼就这么安静地坐在飘窗台上,望着窗外发呆。
手上的烟,熄了又点燃,一支接一支;身旁的酒,空了再开一罐,一口接一口。
不知道是几点醉过去的胡礼,从飘窗滑到了床上。
漆黑的夜色从窗外涌入,填满这窄小的空间。
黑暗中,胡礼死死抱着被子,在床上缩成一团,说着谁也听不清的醉话。
房间角落,那个几乎被遗忘的摄像头,轻轻转动,朝向胡礼。
许久之后,一个女人的叹息轻轻响起。
摄像头转回原位,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
胡礼起床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昏头昏脑去冲了整整大半个小时热水,才勉强清醒过来。
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胡礼在飘窗台蜷缩着发了又一下午呆。
脑袋什么都没想,但又似乎想了许多事情。
直到天色再次擦黑,胡礼终于下定了决心。
抓起一天没开机的手机,胡礼没有看99+的信息,而是直接打开短信,在那个标注为诈骗号码的通知短信下,回复了一个A。
手机屏幕像死机了一样进入黑屏状态,硕大的一个私密号码来电充斥了屏幕。
胡礼按下接听键,把手机凑到耳边。
司命诧异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我勒个去,你居然到现在还没死?”
胡礼淡淡道,“好人不长命,幸好,我不算好人......让你失望了,真不好意思啊。”
“时间有限,你不要试图装疯卖傻打岔,我也没兴趣陪你演那种幼稚的二傻子游戏。这样的经历有一次就够了。”
“现在,我问,你答。”
司命沉默了一下,恼羞成怒,“反了你了,你这他么的是对主事人的态度么?信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