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风看着这场闹剧哭笑不得,摸出两颗高级能量方块抛过去。
大针蜂眼疾手快用毒针叉住方块,喷火龙则用龙爪稳稳接住,却仍用余光瞪着大针蜂。
虽然大针蜂是占了属性上的优势,但是终究是赢了。
行了。 赵风拍了拍喷火龙的脖颈,下次让你跟大针蜂单挑,赢了就是老二。
这话让喷火龙瞬间来了精神,连被大针蜂 抢走的老二位置都暂时忘了,尾巴得意地卷起 —— 至于旁边的大针蜂,完全没把这头傻龙的执念当回事,它要的是老大的位置!
剩下二十余只有战力的个体目睹着两只领头人跪拜在赵风脚边,竖瞳里没了造反的凶光,只剩下对未来的惶惑 —— 它们用前爪无意识地刨着沙地,干裂的嘴唇翕动着,不知是在担忧往后的口粮,还是害怕被拉去充当苦力。
至于那些断牙缺尾的老弱病残,早已习惯了随波逐流的生存法则。
此刻它们挤在避风的岩缝里,浑浊的眼珠机械地转动,对族群易主的变故毫无波澜 —— 在它们漫长的生存经验里,天塌下来自有壮硕的脊梁顶着,而自己只需像沙砾般顺从地躺在时代的洪流里,等待下一个话事人的指令。
而被胡地释放的流氓鳄首领抖了抖身上的沙砾,背着手一摇一晃地踱步,尾尖不自在地卷起沙砾,像是在模仿它的道馆级父亲的威严。
它停在两只跪拜的反骨仔面前,喉间挤出憋了半晌的嘲讽:你们也不行啊...
话没说完,一只脾气暴躁的流氓鳄猛地抬头,前爪直扑它的面门,喉间爆发出怒吼。
流氓首领嗷呜一声,肥硕的身躯以不符合体型的敏捷躲到赵风身后,鳄鱼皮蹭着赵风的裤腿,主人!它要造反!
那谄媚的哭嚎自然得仿佛刻进 DNA,气得那只流氓鳄将爪子紧握,却只能不甘地重新伏下。
赵风看着首领从自己膝后探出半拉脑袋,哭笑不得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