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结界边缘,伸出手。空气中泛起涟漪,她的手碰到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瞬间冒起白烟,皮肤灼伤。
妖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叫,但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她开始沿着结界边缘移动,黑色的眼睛扫视着墙壁、地板、天花板,寻找着结界的弱点。
每一次满月,她的力量都在增强,智慧也在增长。
她记得上次试图突破时的感受,记得结界的波动规律,记得哪些位置更脆弱。
墙壁上,她之前留下的爪痕还在。
那些痕迹不是随意抓挠的结果,而是有意识的刻划——古老的符文,不属于精灵,不属于人类,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是魔苟斯仆从使用的黑暗文字,记载着虚空与吞噬的秘密。
她不知道这些符文的意义,但本能驱使她刻下它们,就像候鸟本能地南飞。
地牢外传来脚步声,还有盔甲碰撞的声音。守卫在换班。
妖鸟迅速退到阴影中,身体几乎融入黑暗。
她的心跳放缓,呼吸停止,如同真正的尸体。
铁门上的窥视孔打开,一只眼睛凑近查看。
守卫看到地牢中央断裂的铁链,倒吸一口冷气。
“诸神啊,铁链断了!快去报告希拉德大师!”
脚步声匆匆离去。
妖鸟在黑暗中微笑,露出尖牙。
她不在乎守卫去报告谁,不在乎谁会来加固结界。
因为本能告诉她,明晚,月圆之夜,一切束缚都将消失。
那时,她将获得完全的力量,完全的自由。
饥饿感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强烈。
不是对食物的饥饿,而是对生命精华的渴望,对心脏的渴望,对温热血流的渴望。记忆中浮现出零碎的画面:一个年轻侍女,惊恐的脸,温热的脖颈,甜美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