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挤在一起,怒吼、咆哮、濒死的哀鸣混杂一片。
锋刃切入肉体,骨骼碎裂,内脏流淌。浓烈的血腥味和内脏的腥臭瞬间盖过了战场所有的气味。
泰莫利亚的蓝衣步兵展现出了他们的坚韧,他们用身体顶住盾牌,用生命换取每一次有效的刺杀。
亚甸的长矛手则努力将长矛从缝隙中刺入尼弗迦德士兵盔甲的薄弱处。
瑞达尼亚的骑兵试图从侧翼发起冲击,但遭遇了尼弗迦德骑兵的拦截,双方在战场边缘卷起混战的漩涡,马蹄践踏着倒地的尸体和伤兵。
阿达尔·爱普·达西骑在马上,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北方人的抵抗比他预想的要顽强,但他们缺乏统一的指挥和足够的重装力量来正面抗衡他的重步兵方阵。
“命令左翼的铁砧军团,向前推进五十步,挤压他们的侧翼。弩手集中射击敌军中段的指挥官位置。”
他下达命令,声音平稳。
随着尼弗迦德生力军的加入和战术调整,北方联军的防线开始承受巨大的压力。
中段一处由亚甸部队防守的区域,在承受了数轮密集的弩箭射击和重步兵的持续冲击后,出现了裂痕。
一名亚甸军官被弩箭射中眼眶,惨叫着倒下,他周围的士兵一阵慌乱。
“就是现在!”阿达尔眼中寒光一闪,“第一方阵,锥形阵,突破那里!”
黑色的铁流骤然改变了形状,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锥,狠狠凿向那道裂缝。
重步兵怒吼着,用肩膀和盾牌撞开摇摇欲坠的敌人,长矛疯狂向前突刺。
裂缝被迅速撕开、扩大。
越来越多的尼弗迦德士兵涌入,将亚甸的部队分割、包围。
恐慌开始蔓延。
眼看中段即将崩溃,一支打着泰莫利亚雄狮旗帜的预备队怒吼着投入了战场。
领头的将军身先士卒,挥舞着战锤,硬生生将突入的尼弗迦德先锋砸退了几步,暂时稳住了阵脚。
战斗陷入了惨烈的拉锯。
每一寸土地的争夺都要付出成堆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