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莉丝，” 哈涅尔抬头，看向女术士，“能看出来是什么东西干的吗？野兽？还是……别的什么？”

特莉丝摇了摇头，指尖的光芒黯淡下去，脸上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伤口……很奇怪。野兽的撕咬通常会留下更明显的齿痕和拉扯痕迹，但这伤口……撕裂得很干净，而且腐败的速度似乎比正常情况要快。周围的能量残留非常微弱且混乱，我捕捉不到清晰的特征。但是……” 她犹豫了一下，“有一种……很淡的、令人不舒服的污染感，不是中土常见的黑暗或邪恶气息，更像是……”

“混沌能量。” 杰洛特低沉的声音接过了话头。

猎魔人已经完成了初步检查，他站起身，猫瞳在秋日阳光下显得格外冰冷锐利。

他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脏污，目光扫过尸体和周围的地面，最后看向哈涅尔，面色略显凝重。

“伤口边缘有极其细微的、不属于物理撕裂的能量侵蚀痕迹，” 杰洛特的声音很平稳，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其中的严肃，“腐败的加速，周围植物异常的枯萎，还有空气中那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令人作呕的甜腥味……这些都指向了混沌能量残留。不是施法者留下的有意识法术痕迹，更像是……某种生物天生携带的、或者攻击时自然散逸的能量污染。”

“混沌能量？” 哈涅尔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站起身来，目光锐利地看向杰洛特，“你的意思是……怪物？巫师大陆的怪物？”

如果杰洛特的判断没错，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这不再是普通的野兽袭击或谋杀，而是牵扯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威胁！

甘道夫拄着手杖，缓缓走近了几步。

他深邃的目光扫过尸体和周围环境，灰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经过这段时间与特莉丝的深入交流，这位迈雅对巫师大陆独特的混沌能量体系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不再像最初那样完全陌生。

“混沌能量的痕迹……” 甘道夫捋着胡须，声音低沉而充满忧虑，“鹿首精事件才过去一年……难道，隔离之海另一边的威胁，已经开始蔓延过来了？裂隙比我们想象的更不稳定，或者……有我们未知的通道正在形成？”

哈涅尔点了点头，脸色同样沉重：“恐怕是的，甘道夫。之前出现的鹿首精或许是个孤例，但现在……老比尔的死状，杰洛特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