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长,军区首长八点到!”通讯员小李骑着自行车从场部飞驰而来。
77年6月8日清晨,南苑农场的麦田在晨雾中泛着金浪。傻柱站在田埂上,望着即将成熟的“南苑3号”沉甸甸的麦穗,心里是禁不住的喜悦。
历经四年,谁也没想到这麦子能扛过零下18度的极寒,更没想到今天能迎来的大丰收。
金黄的麦浪中,竖着“抗寒育种先锋田”的木牌,占地三百亩的试验田里,何大江和农大的张教授正在小声的交流什么。
何大江今早五点就到实验田里了,作为交道口街道办副主任兼南苑农场顾问,他比谁都清楚这四年走得有多艰难。此刻他蹲在麦垄间,指尖捏住麦穗轻轻一搓,金黄的麦粒便落在了掌心。
“张教授,您瞧,这一株穗粒数足有46粒,比去年平均又多了三粒!” 何大江在仔细的数着麦粒,张教授也在一边认真的看着。
“这穗层,一眼上过去,比去年密实多了。” 晨光里泛着蜜色光泽。张教授就像在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这穗粒数配千粒重,我估计啊,亩产破六百应该没问题的。”
“老何,该去场部迎接首长了。”张教授轻轻的拍了拍何大江的后背。
“柱子,柱子。” 傻柱这才惊觉自己竟在田埂上站了许久,裤脚早已被露水浸透了。
八时整,三辆吉普车卷着尘土驶进农场。车刚停稳,为首的军区首长跳下车,大步的走了过来。
“首长好!” 傻柱同志立正敬礼。
“何雨柱同志,辛苦了!” 首长看着这个晒的黝黑的汉子,也不禁动容了,要知道在来这农场之前,“傻柱”在部队里面那也是响当当的一条好汉。
“何顾问,张教授,你们培育的‘南苑3号’,扛过了零下18度的极寒,可是给北方冬麦区立了大功啊!” 首长握住何大江和张教授的手,激动的说道。
“主要是张教授的技术支持,还有柱子和农场技术人员的不懈努力。” 何大江清楚这几年的不容易,“我可不敢居功,就是打了个下手而已。”
“老何,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虽然不是主攻农业技术,但是一些想法和建议却让我也是茅塞顿开的。” 张教授也调侃了何大江一下,“像花粉培养,以水定肥,这些都可以作为后续农业发展的方向大力研究的。”
“理论和实际还是有差距的。” 何大江老脸一红,这个哪是他的本事啊,记忆里面有点印象他就说了出来,有张教授这个专家在,也算一部分技术概念提前面试吧?
“都不要谦虚了,两位都是大本事的人。” 首长已脱下军装外衣,露出打了补丁的衬衫。“既然来了,就得干活,何场长,给我一把武器。”
“哈哈哈!”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首长和蔼可亲,亲和力十足。他接过傻柱递来的镰刀,左手的拇指还试了一下刀锋,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