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昔涟在认真考虑飞进去这件事,陆沉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
“记录了那么久斯缇科西亚的历史,就没想起来现在的情况和什么传说很相似吗?”
“诶?”昔涟疑惑抬头,对上陆沉温和的目光。
手中日记本翻开,一页一页查阅着有关斯缇科西亚的记载。
没过多长时间,少女的手忽然在一页停下。
那是一则从赛飞儿口中得知的故事。
上次循环和他们一起抵达斯缇科西亚之后,赛飞儿并未一同前往双月高塔,而是在城邦当中游走,寻找那些遗落的宝物。
也因此,从那些被冥河阻隔而徘徊在此地的亡魂口中听到了不少和斯缇科西亚有关的故事。
“水手们看到了前所未见的灾厄,学者们认为这从未见过的灾厄应当被冠以新的名字。”
“派出的斥候仅有一位得以从灾厄当中复返,说那灾厄是不可接近的禁地,是冥府向人界敞开的门扉……”
“这不是有关塞纳托斯的记载吗?”
看着书页上记载的故事,昔涟很是不解。
“没错,但这次轮回当中没有泰坦存在,可权杖还是会尽量修正那些由泰坦而出现的神话。”
“就像虽然这次循环当中并没有泰坦,但泰坦的神话依然存在一样。”
“也就是说,故事当中记载的前所未见的灾厄,会从塞纳托斯变成黑潮?”
爱莉希雅已经明白了陆沉话语中的意思,向昔涟要过日记,翻阅着后面的记载。
不看不知道,一看少女脸色古怪了起来。
“异邦的勇士来到斯缇科西亚,将那前所未见的灾厄阻拦在深海当中。
勇者的身份是……一位祭司,一位战士,和一只奇兽?”
爱莉希雅念出故事中的记载,古怪的目光落在陆沉身上。
“你该不会是想通过这个预言进入斯缇科西亚吧?”
“为什么不能呢?”陆沉挂着笑容,“哀丽秘榭的祭司,逐火之蛾的战士,世界之外的奇兽,不是正好和预言当中的记载完全符合吗?”
听着陆沉的计划,两女对视一眼,都被陆沉这似乎早有预谋的计划弄得有些无奈。
“亲爱的陆沉,你是不是早就想尝试一下这个组合了?”
爱莉希雅拉着昔涟开口,陆沉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