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瑶先是故意往家驹那边挤了一下，肩膀轻轻撞在他的胳膊上。家驹被她撞得微微歪斜，低头看她，只见她帽檐下露出的小半张脸上满是狡黠的笑。他也不甘示弱，手臂稍稍用力，将乐瑶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顺势也用肩膀回顶了她一下。

“喂！”乐瑶低声笑着抗议，脚下却更不安分，故意往他那边蹭，试图把他挤到路边更潮湿的泥地边缘。

家驹稳稳站住，脚下生根似的，反而借着她的力道，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的腰侧。乐瑶怕痒，缩了一下，咯咯笑出声，不甘心地又撞回去。

你一下，我一下。两人像两个玩心大起的中学生，在月光下的林间小径上上演着幼稚的“碰撞游戏”。没有用力，只有亲昵的试探和默契的回应。脚步时而交错，在湿润的地面上留下杂乱的印记。

“呵呵呵……”乐瑶一边躲闪着家驹的“反击”，一边忍不住笑，清冷的空气让她呼出的气息化作淡淡的白雾。

家驹看着她笑得眼睛弯弯的模样，自己也绷不住，嘴角高高扬起，喉咙里溢出低沉愉悦的笑声。他不再只是防守，偶尔也会主动用身体轻轻碰她一下，引来她更“激烈”的“报复”。

两人就这么你撞我、我撞你，脚步趔趄、乐呵呵地沿着小径往前走。傻笑声在寂静的树林边轻轻荡开，惊不起宿鸟，却足以驱散春夜所有的凉意与孤寂。不需要言语，这简单的、近乎孩子气的身体触碰和嬉笑，比任何话语都更能传达此刻的轻松、喜悦和那份心照不宣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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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将两人依偎又打闹的身影拉长，投在斑驳的地面上，仿佛也在进行一场无声而欢快的共舞。小径蜿蜒，通向湖边那片在夜色中泛着微光的开阔水面，而他们的笑声，像一串轻盈跳跃的音符，点亮了这段属于彼此的、私密的春夜路程。

幼稚的碰撞游戏渐渐平息，化作一种更缠绵的依偎。家驹原本只是与乐瑶并肩走着，手臂时不时因她的“撞击”而晃动。不知何时，他抬起右臂，很自然地从乐瑶身后绕过，手掌松松地搭在了她左肩稍下的位置，将人半揽进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完全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走动时轻微的起伏。

乐瑶对此毫无异议，甚至配合地向他那边更靠拢了些。她空着的左手也不再无所适从，而是顺势抬起，环住了家驹的腰身。手指轻轻揪住他运动开衫侧面的布料，隔着不算厚的衣物，能隐约感觉到他腰侧紧实的线条和体温。

于是，两人便以这种近乎连体婴般的姿态，黏黏糊糊地继续沿着小径往前走。步伐因为互相牵绊而不得不放慢，变得更缓、更同步。家驹的手臂架在她肩上，带来沉稳的暖意和一丝被笼罩的安全感；乐瑶环在他腰上的手，则像一个小小的锚点，将他拉近自己的世界。

月光透过稀疏的枝桠，静静洒在他们身上。四下无人，只有彼此的呼吸和脚步声交织。家驹偶尔会侧过头，下巴轻轻蹭到乐瑶的帽顶或发丝。乐瑶则将脸颊微微偏向他的肩头，有时会无意识地用指尖在他腰侧的衣料上画着无意义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