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当街殴打伪警察，后果不堪设想。路上行人不少，要是真反抗了，那他们就真的只能亡命天涯了。

想到这里，他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但强忍着没有动手。

何雨柱气得眼睛都红了，就要冲上来理论，被易瑞东死死拉住。

吴四宝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两个臭厨子，特么的，横什么横？王队长教训你们是看得起你们！”

另外两个伪警察也围了上来，气势汹汹。

王秃子见他们不敢反抗，更加得意，看他们两个学徒，估计也没啥钱，啐了一口唾沫在易瑞东脚边：“呸！怂货！以后见着老子，滚远点！不然见一次打一次！我们走！”

说完，带着几个狗腿子，嚣张地晃荡着走了。

何雨柱气得是浑身发抖，对着他们的背影狠狠骂道：“姥姥，王八蛋！狗汉奸！不得好死！”

易瑞东死死拉住他，低声道：“柱子，你小子先别冲动！咱们先回南锣鼓巷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还在那骂骂咧咧，易瑞东却异常沉默。

他打了盆水，仔细擦洗着裤子上的鞋印，眼神冰冷得吓人，自从穿越到这个时代，除了在豫省差点饿死，还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夜里，他躺在床上，王秃子那张嚣张跋扈的嘴脸、踹过来的脚、以及那些侮辱性的话语不断在他脑海中回放。不仅仅是针对他个人，更是这种仗着日本人势力欺压同胞、为虎作伥的行径，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恶心。

他想起了之前偷听到的，王秃子截获抗日物资向日本人邀功的事情。这种汉奸，活着就是祸害！不知道多少抗日志士和普通百姓会毁在这种人手里！

‘不能再留着他了！’一个冰冷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心底钻出。不仅仅是出于私愤，更是为了除掉这个祸害！

杀意已决！俗话说，“力足则欲膨，权盛则杀心自起。”

自从他练习八极拳之后，自身的力量是一天比一天强，尤其是那天杀人之后，他感觉普通人的生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平常时候他还控制一些。

今天王秃子对自己的侮辱，绝不会让他活过几天。

接下来的两天，易瑞东表面平静，暗中却开始利用一切机会收集王秃子的信息。

下班时远远尾随，摸清了他每晚醉酒后的习惯路线——总会独自穿过一条回家必经的、灯光昏暗且夜间无人经过的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