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瑟瑟发抖在一旁,也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乖孙挨打。
今天秦淮茹真是下了狠心,将棒梗按在炕上,拿起扫地的扫把,狠狠打着棒梗。
棒梗趴在炕上,哭爹喊娘的喊着救命,秦淮茹没有一点手软,还是狠狠地打着。
很快。棒梗趴在炕上不再叫喊,只是一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屁股已经被打开了花。
贾张氏见状,一咬牙,一跺脚上前阻拦道:淮茹,淮茹。
秦淮茹回头的一瞬间,双眼通红恶狠狠的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吓得身体一哆嗦,磕磕巴巴的说道:淮茹,别再打了,棒梗一会儿被你打死了,在怎么说,他也是你亲生儿子。
听着贾张氏的话语,秦淮茹平静下来,将扫把扔在一旁。
此时院内站满了人,闫阜贵小声问道:这是怎么了,秦淮茹最近都是打贾张氏,这怎么又开始打棒梗了。
刘海忠摇摇头说道:谁知道呢,也不知道秦淮茹最近怎么了,脾气大改,来回进出院子也不和我们说话。
刘海忠这时又说道:他三大爷啊,走,去我们家坐会儿,我让我家老婆子简单做两个菜,咱俩喝点。
闫阜贵随即说道:行,你先回,我先回家一趟,你等我一会儿,说完,闫阜贵也不再看热闹,向着自己家走去。
进屋后,闫阜贵在柜子深处,拿出半瓶酒,三大妈见状说道:老头子,你拿酒干什么。
闫阜贵笑呵呵的说道:老刘,刚刚在院子里叫我过去喝点,咱也不能空手不是,我拿半瓶酒,你去把咱家没吃完的花生米给我拿过来,我一并端过去。
三大妈也没说什么,转头向厨房走去。
刘海忠回到家里,吩咐老婆子炒了个鸡蛋,这时门外传来动静,刘海忠抬头望去,闫阜贵一脸笑意的拎着酒走了进来。
见闫阜贵拎着东西,刘海忠一愣,随即说道:老闫啊,我叫你来喝酒,你怎么还自己拿东西过来了。
刘海忠摆摆手说道:嗐,我能吃白食吗,现在家家都不容易,你我两家孩子这么多,更加不易。
闫阜贵将酒和花生米放在桌子上,刘海忠拿来酒杯,二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