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门打开了,司婆婆走了出来,司男的哭声更加清晰,让南悦有些意外的是,司婆婆离开以后门并没有关,依旧传来司男求饶的声音。
“阿花,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求你了,饶我一次吧。”
阿花?
司花?
屋里的另一个人没有说话,司男的声音逐渐变得凄厉,“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就不信你不怕。”
这是第一次司花开口说话,她的声音有些低落,“……我怎么想你不知道吗?”
屋里的司男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片刻后才有些疯癫的咯咯笑了起来。
“是啊……你从小就是个异类,你留着的那些书……嗬嗬,我们都是怪物,就你不愿意承认。”
“不,我愿意承认。”
司花叹了口气,“是你们不愿意。”
屋内陷入了死寂,司男突然低低笑了起来,“随便吧,反正……我总会回来的不是么。”
随后就是漫长的寂静,这种寂静里有一种令人不安的诡异感,半小时以后,这种诡异感成真了。
月光透过云层照在了小镇上,南悦却丝毫不避讳自己身上的月光。
不论如何,司婆婆不允许昨天的事情再次发生,月光现在已经不是最大的威胁。
从始至终,这都只是个介质。
让南悦有些意外的,是司花离开了司男的屋子,跟着她的还有一个男人,南悦认出那人是司六。
司六的肩上扛着一个类似木乃伊一样用白布包裹的人,那布包的极紧,像是把人身体内的水分都挤压出去,变成干瘪瘪的一个。
那人因为被最大程度的束缚所以无法挣扎,只能看到胸口微微的起伏。
光是看那起伏南悦都觉得胸闷,甚至有些惊讶这样人居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