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有说出来。

好在慕星瑶也没有纠结，又问，“不和涂山笙笙说一声？”

“我们去过涂山了，还没回来。”

“我知道，因为我也在九重天。”

涂山渺渺愣住，看着慕星瑶那近乎实质的身体，忍不住挠挠头。

剪纸灵，这样的精怪，好神奇。

“要不要我帮你带句话？”慕星瑶又问。

“不用吧，我们能联系的。”

慕星瑶点点头，忽又将手探入自己胸口摸了几把，一张白纸被她抽了出来。

涂山渺渺：“……”

她在白纸上画了三个不相交的圆形，才笑呵呵道，“你看，琉璃洞天广阔，其内生灵无数，但最主要的还是这三个。”

“第一，是星族，也是曾经入侵大荒的罪魁祸首，如今世事流转，两者之间关系有些暧昧。”

“这第二个就是大荒，这里面包含了涂山、南天门、嘲天宫、灵渊以及很多琉璃洞天本土的势力，属于盘根错节。”

“第三个就是七星殿，这也是大荒和星族关系暧昧的主要原因，七星殿很强，但具体强到什么程度说不好，毕竟也是盘根错节的势力组成。”

“但是我要说的不是这些……”慕星瑶停顿一会笑呵呵道，“琉璃洞天就像是一个囚笼，许进不许出，虽然很大，但毕竟只是一方有限的天地，随着人数越来越多，资源供不应求，你猜猜会发生什么？”

涂山渺渺挠头，“困兽之斗？”

慕星瑶点点头，“差不多是这意思，大荒纵有风波起，但大荒容的下，所以整体还是相对平稳，但琉璃洞天容不下，即便容不下，也不会解除限制，所以如今的琉璃洞天整体来说是有些畸形的。”

“你们进去后，多听听方寸的意见，那里面可不像大荒。”

涂山渺渺一愣，“方寸也没去过，为啥听他的？”

慕星瑶笑，“因为方寸够狠，而你……啧。”

涂山渺渺撇嘴，“过分了。”

“心善当然是好的品质，但琉璃洞天不需要。”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都被你们教坏了。”

慕星瑶：“……”

想了一会，慕星瑶又摸出几个纸人递给她，“当然，大树底下好乘凉，你们进去后若是顺利，尽快去涂山吧。”

“嗯。”

涂山渺渺接过纸人，忽又问道，“我记得你没有去过，为何如此清楚？”

慕星瑶眨眨眼，“你咋知道我没去过，姐姐可是无处不在的……”

涂山渺渺：“⊙?⊙”

“嘿嘿，保密哦，不然有些人要不安心了。”

“……”

涂山渺渺眼睛一动，笑眯眯道，“那个，我有个事……”

“说。”

小主，

“我这个店没人，你看这都来了……”

慕星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