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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二哥他……他为了那个贱人,把你骂哭了?”
长宁公主的屋子,听完裴芊芊添油加醋的哭诉,她“啪”地一声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满脸的不敢置信。
“可不是嘛!”裴芊芊一边抽泣,一边告状,“公主殿下,您是没看见,他们俩在书房里,拉拉扯扯,衣衫不整的!我一进去,二哥就护着她,还说……还说我再多管闲事,就要禁我的足!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您!”
“衣衫不整?”长宁公主抓住了这几个字眼,一张俏脸气得通红,“好啊!好你个江月凝!本公主还当她是个贞洁烈女,原来也是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大白天的就在书房勾引男人!”
她越想越气,自己堂堂一个公主,纡尊降贵住进侯府,裴砚声对自己却日渐冷淡,原来根子都在江月凝那个贱人身上!
“不行!我得去找她问个清楚!”长宁公主说着,提着裙子就要往外冲。
“公主!公主您别冲动啊!”裴芊芊连忙拉住她,“您现在去找她,她身边有那个小的护着,您讨不到好的!”
长宁公主被她这么一提醒,也冷静了些。
是啊,那个十六岁的裴砚声,跟个疯狗似的,逮谁咬谁,自己上次就被他气哭了。
“那怎么办?难道就任由那个贱人得意吗?”长宁公主气得直跺脚。
“公主殿下,依我看,这事儿您不能急。”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赵惜玉,此时才柔声细语地开了口。
她先是递上一杯新茶,安抚着长宁的情绪,才缓缓说道:“您想啊,表哥为什么会维护嫂嫂?还不是因为嫂嫂如今又开始管家,能为他分忧解劳了?男人嘛,总是看重这些的。”
“那你的意思是?”长宁公主皱眉看她。
“我的意思是,您才是这侯府未来的江月凝人。”赵惜玉的语气里充满了恭维,“这管家理事的本事,您也该学起来了,只要您能做得比她好,让表哥看到您的贤惠能干,他自然就知道,谁才是最适合站在他身边的人了。”
“可……可我不会啊。”
长宁公主有些泄气,她连自己的宫殿都懒得管,哪里会管这么大一个侯府。
“不会可以学呀。”赵惜玉笑了,那笑容温婉又无害,“惜玉不才,倒是跟着母亲学过一些,若公主不嫌弃,惜玉愿意帮您。”
这番话,说得长宁公主十分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