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灵玥又开口，把楚锋交代给章婉宁的事情说了一遍。

就是让章婉宁去找安宁公主，想法子折腾沈文恪，还说了定下的规矩，不能让沈文恪名声扫地。

章婉宁当即应下，说道："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

与此同时，楚锋在国公府里头动手制作香水。

楚锋画好了一张蒸馏器具的草图，吩咐府里的铜匠按照图样打造。

下层铜锅装上清水，中间的隔屉铺上一层层蔷薇花瓣，上方倒扣锡制天锅，槽边接上一根竹制导流管。

他用文火慢慢烧着锅底，不停更换锡天锅顶上的冷水用来冷凝。

带着花香的蒸汽往上飘，碰到冰凉的锅壁凝成花露，顺着竹管一滴一滴落进瓷罐子里面。

头一遍蒸出来的花露香气偏淡。

楚锋把收集好的花露重新倒进锅里，添上新的花瓣，接连复蒸三遍浓缩香气。

蒸完之后静置一日，油水自然分层。

舀出下层的花露，兑上少量高度烧酒，再添一点点安息香调和味道。

再次静置一夜沉淀，取上层清亮的液体，装进小小的琉璃瓶里，用蜂蜡封紧瓶口。

清润绵长的花香锁在瓶中，品质比西域进贡过来的蔷薇水还要好上许多。

第二天，章灵玥跟着父亲张景衡，带着四百万两银子的银票，一路赶到楚锋的府邸。

他们提前递了拜帖，约好了见面的时辰。

等到傍晚，楚锋从皇宫处置完政务回府，才有空接见二人。

父女二人一直在国公府门口等候。

远远看见楚锋的车马回来，又等了一阵，留给楚锋更衣、洗漱、喝茶的空档，才登门进去。

楚锋在会客的花厅见到他们两个人。

他看见章灵玥的时候，对着她微微一笑，还眨了眨眼。

章灵玥一颗心当即砰砰直跳。

张景衡神色恭敬，双手捧着四百万两银子的银票递上去。

楚锋也不推辞，吩咐下人收下，没有给张景衡开收据。

张景衡也不敢讨要凭据。

这种交易，只能靠着口头约定。

好在楚锋从前拿了银子，从来没有办事落空的先例。

过了片刻，张景衡小心翼翼开口说道："昨日听小女说起，国公爷手里有一种新式香水？”

楚锋点了点头，像是变戏法一般拿出一小瓶，递过去说道：

"就是这个，样品在此。你们先看一看。"

张景衡连忙伸手接过。

略一思索，转手递给身旁的章灵玥，说道："你先来品鉴一番，看看成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