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巨力撞飞,重重砸在后方的石壁上。
脊椎骨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窟里格外清晰。他们顺着石壁滑落,瘫软在泥水里,口中涌出大股内脏碎块。
三条人命,眨眼间没了动静。
阵法吞噬了这三人的鲜血,黑红色的雾气变得越发浓郁,将整个坑底淹没。
但赵三爷赌对了。
残阵本就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这三条成年壮汉的气血,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阴煞之气在短时间内吞噬了过多的生机,导致阵法内部的气机出现了短暂的失衡。
原本按照五行相生相克运转的能量,在这一刻彻底陷入混乱。
黑红色的雾气在半空中翻滚了几下,失去了地脉源头的支撑,开始大面积溃散。五根汉白玉石柱表面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伴随着一阵细碎的喀嚓声,彻底碎裂成一地的石块。地面的青砖大面积塌陷,露出了下方深褐色的泥土。
坑底中心那株百年地黄精周围,扭曲的光影平复下来。
一股浓郁到极点的药香,失去阻挡,直冲天际。方圆百米内的枯草,在这股药香的滋养下,隐隐泛起了一丝绿意。
生门大开。
赵三爷收起手枪,大步走到地黄精面前。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盒,手哆嗦着,拿出一把玉质的小刀,准备去挖地黄精的根须。
陈平安在上方盯着这一幕,手指轻轻夹住了一张爆炎符。
探路的人死光了,挡路的阵法破了。
现在,该他下场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