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身上还带着南国海风与北方冻土交织的寒气。
陈平安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掌心吐出一缕温和纯正的阳和真气,顺着她的后心经脉缓缓度了过去。
那股游走在四肢百骸的暖流,瞬间将娄晓娥骨头缝里的疲惫驱散得干干净净。
娄晓娥靠在陈平安宽阔的胸膛上,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白芷和沈玉珠都在旁边看着,白皙的脸上顿时浮起一层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退开半步。
“瞧你急的,喝口热水润润嗓子。”
沈玉珠笑着递过来一杯刚倒好的灵泉温水。
娄晓娥接过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才指着脚边放着的那只沉甸甸的密码皮箱。
“路上差点被海关扣下,得亏白老那边提前打好了特批条子。”
皮箱打开,里头用干燥的棉絮垫着三个紫檀木盒。
盒子启开,三味散发着浓郁异香的奇药静静躺在其中。
百年雪玉何首乌、千年地髓灵芝,以及一小支用特制蜡封完整的赤霞朱果。
这三味药,是炼制极品筑基丹最核心的主材,末法时代的中原大地几乎绝迹,也只有娄半城在海外经营多年的黑白两道网络,才能在极短时间内搜罗齐全。
陈平安目光扫过这三味老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来得正是时候。”
“极北之行吉凶难料,我离开四九城后,这院子和轧钢厂,不能没有自保的底牌。”
白芷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陈平安。
“平安,你是想……”
“我要你们今夜一同筑基。”
陈平安的声音平静,但落在三女耳朵里,却重得如同平地惊雷。
修行一途,凡人引气入体已是千难万难,要想褪去凡胎化作寿达三百载的筑基修士,更是需要逆天机缘与漫长苦修。
如今大杂院里的人还在为了半斤粮票和几颗冬储大白菜勾心斗角,陈平安却已经准备带着她们跨过那道仙凡之隔的门槛。
“可是……我们的体质……”
白芷眉头轻蹙。
她常年习武,体内暗伤驳杂,走的是刚猛的路子;沈玉珠天生偏寒,气血孱弱;娄晓娥更是大家闺秀,从未正经接触过吐纳功法,经脉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