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起来七八十岁，满脸皱纹，头发花白，但一双眼睛格外清亮。

她看了一眼狐媚儿，又看向陆北和他怀里的泽宝，最后目光落在小雅身上。

“迷魂雾里的那个丫头？”老太太开口，声音苍老。

“是……是我。”小雅小声说。

“算你命大。”老太太哼了一声，“再往前走十步，你就永远留在雾里了。”

她转头看向狐媚儿：“小狐狸，你不在你的山头修炼，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柳婆婆。”狐媚儿恭敬地行了一礼，“晚辈奉命护送这两人去见胡三太奶，途经此地，叨扰了。”

“胡三太奶？”柳婆婆挑了挑眉，仔细打量陆北和泽宝，“这小子是……陆青山的孙子？”

陆北一愣：“您认识我爷爷？”

“何止认识。”柳婆婆笑了，笑容有些古怪，“二十年前，你爷爷可是在我这儿喝过茶的。”

她顿了顿：“不过那时候，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谁？”

“陈永昌。”

陆北心头一震。

爷爷和陈永昌一起来过长白山？

“柳婆婆，”陆北急忙问道，“您知道他们当年来干什么吗？”

柳婆婆没立刻回答。

她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到木屋前的石凳上坐下。

“二十年前，长白山出了件大事。”她缓缓开口，“山里的一座古墓被盗了。”

“古墓？”

“嗯，金国时期的墓。”柳婆婆说，“墓主人是个萨满祭司，墓里陪葬了不少法器。其中有一件，叫‘聚阴盘’，能汇聚阴气，炼化生魂。”

陆北想起剧本杀店里那幅画。

也是汇聚阴气，炼化生魂。

“当时灵异局接到消息，派了两个人来处理。”柳婆婆继续说，“就是陆青山和陈永昌。他们进了古墓，找到了聚阴盘。但出来的时候……”

她顿了顿，看向陆北：“只有你爷爷一个人出来。陈永昌留在墓里，说是要善后。可从那以后，陈永昌就再也没回过灵异局。”

陆北握紧拳头：“我爷爷没说过这件事。”

“他当然不会说。”柳婆婆叹了口气，“因为从那以后，你爷爷就变了。他开始调查一些不该调查的东西，最后……被迫离开了灵异局。”

“调查什么？”

柳婆婆沉默了一会儿。

“调查陈永昌的真正身份。”她声音压得很低，“你爷爷怀疑，陈永昌进灵异局，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他的目标，就是那些古墓里的法器。”

“聚阴盘只是其中之一。还有更多……更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