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

另一个女孩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嘴里喃喃自语。“我流产了……他逼我流产的……他说孩子有用……”

还有一个女孩，挺着大肚子，肚子已经很大了，估计快生了。她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只是不停地抖。

苏雨站在旁边，声音也很低。

“那几个女孩，有的是刚流完产，有的还怀着孕。她们说，那个男明星把她们关在这儿，就是为了……就是为了制造婴灵。”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她们中间，有人已经被关了半年了。”

陆北盯着那些罐子，盯着那些还没成型的孩子，盯着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该死。

真他妈的该死。

他掏出手机，打给陈峰。

电话接通，陈峰的声音传过来：“陆北？”

陆北说：“陈队，男明星这边，发现了七个被囚禁的女孩。有的刚流完产，有的还怀着孕。她们说，是被关在这儿制造婴灵的。”

沉默片刻，然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是拳头砸在桌子上的声音。

陈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畜生。”

陆北说：“那两个女明星呢？查了吗？”

陈峰深吸一口气，压着火说：“查了。火乐那边刚传回来消息。一个家里发现了打胎的医疗器械和药品，还有没处理干净的胚胎组织。另一个家里……更恶心，专门有一间房，布置成那种……那种供奉的地方。供桌上摆着婴儿的骨灰盒，还有用过的符纸和法器和……”

他顿了顿，“那些东西，应该是用来炼运锁的。”

陆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睁开眼，他说：“林忆雪呢？有消息吗？”

陈峰说：“还在查。她离开沈市之后，所有的监控都断了。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陆北，这条线，可能要断了。”

陆北没说话。

他知道陈峰的意思。

三个明星危在旦夕，随时可能死。

林忆雪跑了，找不到。

那些被运出国的孩子，也追不回来。

证据是有，可人呢？主谋呢？

眼看着就要抓到线索，结果就这么断了。

苏雨站在旁边，看着那些女孩，看着那些罐子，眼圈红红的。“陆北，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陆北没吭声，他们走出密室，女孩们都被送了医院。

陆北接过泽宝，看向苏雨，不能就这样算了，一定要找到林忆雪。

泽宝想了想突然说道:“爹爹，那个坏叔叔，泽宝能找到她。”

几人愣住了。看向泽宝。

泽宝眨眨眼睛，小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个坏叔叔，他身上有一个东西。泽宝记得那个东西的味道。”

他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像……像臭鸡蛋的味道。”

陆北疑惑道:“臭鸡蛋的味道？难道是尸油的味道。”

陆北的心跳忽然快了。

他看着泽宝，一字一句说：“泽宝，你能顺着那个味道找到她吗？”

泽宝想了想，点点头。“能。但是要走近一点。太远了泽宝闻不到。”

陆北抱紧他，在他小脸上亲了一口。“好孩子。”

他掏出手机，打给陈峰。“陈队，林忆雪的事，交给我。”

陈峰愣了一下：“你有线索？”

陆北说：“有。泽宝能找到她。”

陈峰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需要什么支援？”

陆北想了想：“暂时不需要，等我消息”

陈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