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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释道。
陶副布长点了点头。
那书里,没夹带什么不该写的话吧?
绝对没有,部长,我的书网上都能搜到,您肯定也查过了。
它就是本再普通不过的小说。
祁同伟一脸的无辜。
陶副布长点了点头。
行,情况我大致了解了,祁副省长,感谢你配合。
哪里的话,这是应该的。
祁同伟笑了笑。
确实,他问心无愧,压根没乱写东西,不慌。
那我就先走了,我们会接着调查,等有了结果再通知你。
陶副布长笑着站起来。
祁同伟也起了身,跟他握了握手。
后会有期,祁副省长。
哦,说句题外话,你那三体写得是真不赖。
陶副布长补了句。
两人对看一眼,都笑了起来。
谢谢部长喜欢,不过出了这档子事,我都有点不敢再写了。
别!多好的一本书。
陶副布长拍了拍他肩膀。
等调查结果出来,要是没毛病,你照样写。
到时候,我亲自给你寄催更信!
哈哈哈,可别,我怕了您了!
祁同伟笑着摆手。
送走陶副布长,祁同伟往沙发里一坐。
这会儿他一点儿也不担心。
他心里有底,这就是场误会。
上头的做法,他也都能理解。
毕竟他祁同伟如今的位置,谁不多看两眼。
京海那边。
田国富提审了梁正。
这孙子还在号子里蹲着呢。
梁正,你的意思是,当初祁同伟故意搞你?
田国富问。
梁正赶紧点头。
对,他滥用职权,把我弄进来的。
他就是眼红我们梁家,想把我们家往死里整!
梁正咬着牙。
说正经的!
田国富皱起了眉。
他没兴趣听这些乌七八糟的。
祁同伟眼不眼红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要的是祁同伟违规的证据。
你说,他怎么搞你的?
田国富清了清嗓子。
是这样,我在酒吧喝酒,有个女的过来勾搭我,我就犯了点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谁想到,祁同伟带着人冲进来,二话不说先揍了我一顿,然后让人把我铐走了。
梁正一脸委屈。
最后直接给我送进去了,判了。
田国富听完,瞅了眼旁边的安长林。
安局长,是这样吗?
他眼神里带着点别的意味。
安长林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哪能不懂田国富的意思。
田国富是想让他顺着梁正的话说。
可问题是,安长林是祁同伟的人。
再者,他也不能眼看着这么颠倒黑白的事儿发生。
这不就是睁眼说瞎话吗?
安长林干脆地摇了摇头。
田书记,情况不是这样。
他不顾田国富皱起的眉头,把那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
那天夜里,是我们分局接到了那个被他糟蹋的姑娘的电话,姑娘在电话里哭着说被欺负了。
我带人赶过去,这小子还嚷嚷着他是梁群峰的儿子,说我们不敢动他。
安长林扫了梁正一眼。
后来,祁副省长,当时他在京海任政法委书记,也赶了过来。
进门后,这小子还在那儿威胁,说要让那姑娘吃不了兜着走,祁副省长一看这情况,才下令拿人的。
这么说,祁副省长是在主持公道了?
田国富眉头皱得更紧。
没错,当时还有两个民警在场,都能作证。
田国富心里叹了口气。
有不止一个证人在,想把锅扣给祁同伟,看来没戏了。
那个姑娘的身份,你们查清楚没有?
田国富还想找找破绽。
查清了,是某大学的学生,在酒吧打工,被梁正给下了药。
安长林说。
那姑娘现在在哪儿?
田国富问。
他想从女孩这儿打开缺口。
安长林重重叹了声。
出了那档子事以后,她就退了学,家里带着她离开了汉东,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听完这个,田国富只能长长地“哦”了一声。
到这一步,他也不好再多讲了。
总不能费老鼻子劲去把受害者找回来,让人家改口吧。
那也不现实。
田国富皱着眉头翻起卷宗。
翻来翻去,还真让他找到点可以追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