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轻轻摇头，看向泪眼婆娑的寄灵，轻声道：“如今的她是九尾狐，过往记忆尽数清零。”

“你带她走吧，去往你们想要去往的任何地方，压在你身上百年的重担，也该放下了。”

寄灵含泪，将露芜衣的手掌轻轻贴在自己脸颊，哽咽出声：“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阿妧掌心微动，驭灵戒凭空浮现，自动飞至寄灵的指间稳稳戴好：“从今往后，驭灵戒唯有你一位主人。”

“戒中封存着四道妖力，它们认可的是你。”

寄灵茫然低头，望着指间的戒指，轻声困惑：“可我并不是龙。”

“你曾经吞下的那片龙鳞，还有早已消散的寂飡，它残存的力量一直蛰伏在你的体内。”

阿妧缓缓解释：“螭吻托我转告于你，他由衷感谢你百年以来的所有付出。”

“龙神之位，从来不是龙的专属。”

“你庇佑苍生百年，早已当之无愧。”

话音落尽，阿妧与琉璃转身离去。

在她转身的刹那，寄灵望着她的背影，嗓音复杂又低沉：“谢谢你......”

阿妧将这句低语尽收耳底，唇角无声地微微上扬。

走出殿外，阿妧抬眸看向白泽：“我要回泽更水了。”

白泽目光柔和，静静望着她：“我会一直留守在侍鳞宗。”

“那便有缘再会。”阿妧顿了顿：“替我转告妄言，缘分至时，自会重逢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