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盯着名单，胸口一下一下缓慢起伏。

他心里彻底认清现实：

这四个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身份不同、性格不同、执念不同、软肋不同。

不能一锅烩，不能统一套路，不能强行招揽。

必须单独谋划、单独接触、单独攻心、逐个击破。

他缓缓站直身子，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走得沉稳又沉重。

他心里彻底笃定：

宣府、东江、九州、旗主权柄，再大再稳都没用。

这四个人在京城，在崇祯眼皮子底下。

我不进京城，永远挖不走。

哪怕京城龙潭虎穴、崇祯多疑至极、朝堂遍布眼线、处处杀机。

这一趟，必须去。

他停下脚步，站在窗前，望着远方京城的方向。

眼神从烦躁、头疼，一点点变得坚定。

他嘴巴微微一动，低声自言自语。

语速很慢，带着盘算：

“四个人，四种性子，四种执念。

一个重皇恩，一个重学术，一个重家族，一个重苍生大道。

不能急，不能乱，不能错一步。

只能进京，一次一个，慢慢磨，慢慢破。

错一步，全盘暴露，东江军工、海外基业、所有布局，全部作废。”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低头看向桌上的名单。

脸上依旧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头疼。

眉头依旧紧锁。

眼神里满是棘手、慎重、如临大敌。

他心里清清楚楚：

收服孙元化，只是开局，剩下的一个比一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