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石轰然崩裂,木营瞬间炸碎,战壕直接塌陷。
紧接着,前排火器兵全线冲锋,双手投掷无数手榴弹。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在山谷中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浓烟瞬间笼罩整片战场。
高迎祥麾下的流民军卒,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凶猛的火器攻势。
所有人站在阵前,看着身边同伴瞬间被炸倒、阵地瞬间被炸毁。
前排士兵吓得转身就跑,后排士兵看见前排溃散,心里彻底崩盘。
没人听从将领喊话,没人坚持列阵抵抗,所有人丢掉兵器、四散奔逃。
密密麻麻的流寇兵马,不等官军近身厮杀,直接全线掉头狂奔,阵型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高迎祥站在高处,满脸通红,疯狂嘶吼,不停挥手喝止逃兵。
他来回奔走,大声怒骂,拼命想要稳住军心、收拢兵马。
可无论他怎么喊、怎么骂、怎么挥刀督战,溃散的兵卒没有一人回头。
他看着满山遍野逃窜的部下,身子僵在原地,肩膀彻底垮塌。
眼神里的倔强一点点褪去,最后只剩无尽的绝望。
他心里彻底明白,自己的流民兵马,在新朝绝对火器战力面前,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北线阵地,孙传庭亲自带队冲锋。
他一马当先,手持长刀,策马冲在最前,声音洪亮,厉声喊杀。
麾下陕西官军久经战阵,如今归顺新朝,军心大振、士气鼎盛,人人奋勇争先、悍不畏死。
李自成带领本部兵马拼死抵挡,亲自持刀在阵中来回冲杀。
他不停嘶吼号令,强行督促部下死战。
可他的兵卒本就心虚胆怯,又听闻南线全线溃败,军心彻底散乱。
面对孙传庭精锐官军的正面碾压,瞬间节节败退,死伤惨重,尸横遍野。
官军步步推进,刀枪齐落,杀得李自成所部兵马落花流水、节节崩塌。
李自成看着南北双线全部大败,部下死伤无数、逃兵成片、阵型彻底瓦解。
他脸色惨白,眼神骤变,瞬间认清败局。
他不再执着死战,不再贪恋阵地。
他牙关一咬,眼神狠厉,立刻下定决心突围逃命。
他招呼身边仅剩的贴身亲卫,调转马头,借着山谷浓烟混乱,避开官军兵锋,拼尽全力策马狂奔。
一路冲破薄弱包围圈,不敢回头、不敢停留,一路向西亡命奔逃,彻底脱离战场,保全自身一命。
山谷之内的战局,彻底尘埃落定。
高迎祥麾下兵马尽数溃散,身边亲兵死伤殆尽,四周全是朝廷官军。
前后左右所有山口、小路、高地,全部被白杆兵铁骑封死,没有半点逃路。
数名白杆兵精锐军士快步冲上,一拥而上,死死扣住高迎祥的双臂,用力向后反拧。
高迎祥奋力挣扎,浑身用力,胸口剧烈起伏,咬牙怒目,却根本挣脱不开。
几番挣扎无果后,他浑身力气彻底耗尽,双腿一软,被军士当场按跪在地,铁链锁身,彻底生擒活捉。
孙传庭收兵勒马,环视整片肃清的战场,看着满地溃散的贼军残兵、破碎的营寨。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舒展、欣慰的神色。
旧朝数十年耗兵耗粮、始终剿不灭的流寇大患,新朝一战便彻底击溃、生擒贼首。
他心里愈发敬佩朱小宝的用兵手段,愈发笃定自己归顺新朝,是最正确的选择。
朱小宝端坐中军马背上,看着铁链锁身、动弹不得的高迎祥。
眼神冰冷,神色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