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摆摊的百姓、开店的商户、种地的农户，听完之后全部连连摆手，身子往后退，眼神里满是抵触。

一个老农攥紧手里的银元，死死揣进怀里，摇头直言。

“看不见摸不着的纸片，说能分钱我不信。银子攥在自己手里、存在银行里才是真的，亏了没人兜底，我绝不碰。”

无论官府如何宣讲，百姓始终无人入局，股市彻底冷清，完全解决不了经济饱和的死局。

太上皇朱小宝坐镇深宫，听完所有奏报，端坐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桌案，神色平静无波。

他心里早已算透所有利弊：内部市场彻底封顶，金融改革百姓不接受，唯一的破局之路，只有对外扩张、发动战争。

唯有战争，能消耗堆积如山的军火产能；

唯有拓土，能新增亿万人口消费市场；

唯有征伐，能消化国内过剩商品、盘活闲置货币。

当下全国军备早已全面迭代完成，蒸汽铁甲军舰、新式线膛火炮、连发火枪、机械化辎重部队全数列装，军械库房堆积满弹药器械，军队常年操练，战力鼎盛，完全具备对外灭国作战的实力。

朝堂快速推演比对周边诸国实力，最终一致锁定北疆沙俄。

沙俄疆域辽阔、资源无尽、人口稀薄、军备老旧，是眼下最稳妥、收益最大的征伐目标。

定下北伐国策之后，朱小宝没有直接强行征兵、强行征税，而是推出全新国策：国家战争债券。

这是中华王朝首次发行战时债券，规则公开透明、白纸黑字昭告天下，不瞒不骗、不兜底、不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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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昭告全国：朝廷北伐沙俄，战事凶险未定，胜负尚无定论。

民间百姓、商户、乡绅，可自愿认购国家战争债券。

若此战大胜，国库翻倍分红，购券者躺赚暴利；若此战战败，国库亏损，债券彻底作废，所有购券银两，血本无归，国家一概不赔。

圣旨传遍全国州县，瞬间引爆整个民间。

各地官府张贴告示，差役沿街宣读债券规则，一字不差告知所有人输赢后果。

百姓围在告示墙前，人头攒动，人人伸着脖子细看，脸上神色各不相同。

胆小的普通农户，看完规则，嘴唇哆嗦，连连后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忌惮。

“打仗哪有稳赢的道理？沙俄也是大国，万一打输了，我一辈子攒的血汗钱就全没了，万万不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