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湖的律师站了起来,走到谢妍面前,脸上挂着一个职业性的微笑:“谢女士,请问你离婚后,是否曾阻止过孩子的祖父母与孩子见面?”
“我没有阻止过。”谢妍平静地回答,“我只是要求他们在见我女儿之前,必须先征得我的同意。这是为了保护孩子的安全。”
“那你是否曾经在孩子面前,说过她祖母的坏话?”
“没有。我从未在孩子面前诋毁过任何家庭成员。”
律师又换了一个方向:“谢女士,你在婚姻存续期间,是否曾因情绪失控而摔砸家中物品?”
谢妍的目光微微一闪,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没有。在金家三年,我从未摔砸过任何物品。相反,我曾经因为打碎了一只碗,被我前婆婆罚跪在客厅地板上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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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听席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陈美娟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但她没有说话。
律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谢妍会这么直接地反击。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一个话题:“谢女士,你是否有过与其他男性保持超出正常友谊范围的联系?”
“没有。”谢妍的回答简短而坚定。
“那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在你的手机聊天记录中,会出现与一名陆姓男子的频繁联系?其中包括深夜通话和较为亲密的言语交流?”
谢妍看着那个律师,目光平静如水:“陆远舟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之间的联系,仅限于正常的社交范畴。至于所谓的‘亲密言语交流’,请你在法庭上出示具体的聊天记录截图,并请专业机构鉴定其真实性。”
律师的表情僵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谢妍会直接要求鉴定证据的真伪。他清了清嗓子,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庭审进行到证人作证环节。
第一个被传唤的证人,是安安所在幼儿园的李老师。李老师走上证人席,神情有些紧张,但说话很清晰:“我是安安的班主任。安安是一个非常活泼开朗的孩子,在幼儿园里有很多好朋友。她妈妈每天准时接送,积极参加家长会和亲子活动。从我的观察来看,安安和她妈妈的关系非常亲密,安安在妈妈身边很有安全感。”
陈律师问:“李老师,你有没有观察到安安的情绪有什么异常?”
李老师想了想,说:“安安刚转来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比较内向,不太愿意跟其他小朋友玩。后来她妈妈跟我们沟通了家里的情况,我们也做了一些引导工作。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安安就慢慢恢复了正常。现在她在幼儿园里很开心,没有任何异常表现。”
第二个被传唤的证人,是老金。
他走上证人席的时候,脚步有些蹒跚。他坐在证人席上,低着头,不敢看金湖的方向,也不敢看陈美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