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轩直接将他们全村裹挟而去,虽然是裹挟,但也是他们自愿,因为裹挟之后再也不用吃观音土啦。毕竟人多力量大,而且都有武器。
就这样他们这些饥民跟着白文轩将中原大地的士绅邬堡一个个打破,每打破一个士绅的邬堡,他们就会吃一顿饱饭。
至于打破邬堡后对士绅的女人,聂舜治从来都是看都不看一眼。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他有自己的道德底线。
他对他们村,其他跟着一起后生说过:“咱们都快饿死了,所以咱们抢他们土财主的粮食天经地义,但是如果咱们在祸害人家闺女,就属于缺德啦。”
所以在他的言传身教下,和他一起被裹挟的其他千秋村村民,只有在攻打邬堡时杀过人,那也没办法,你攻打士绅的邬堡,邬堡的家丁肯定抵抗,你不杀他,你就吃不上粮食,所以只能杀掉这些家丁。
但是一旦打下邬堡,家丁投降,和他一起的同村饥民只抢粮食,最多再抢一些布匹或者衣服,至于杀人或奸淫妇女的事坚决不干。
就这样他们从陕州打到洛阳,又从洛阳打到归德,在攻打邬堡和当炮灰攻城中,和他一起的他们村的饥民,都快死了一半了,他聂舜治竟然毫发无伤,而且他老婆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在颠沛流离的流动中竟然没有饿死一人。
最后他也被选为白文轩的一个分支部队的老营兵,他们这支部队的营将是一个叫寇清元的中年人,而直接管辖聂舜治的队官也姓聂,叫聂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据说聂彪曾经是白文轩的传令兵,后来下放到基层带兵。正好聂彪一看聂舜治和他一个姓,也对他照顾有加。
他们这支队伍有一百多人,就跟着闯王李自成和白文轩南征北战。
在崇祯十七年四月,就在他们部队到达衡水地界时,前方传来喜讯,闯王李自成率队伍攻下北京。
同时李自成给他部队的任务是,部队掉头攻占南阳,扫清河南和山东西南部的明军残余
于是白文轩掉头向南阳进军,他们这些老兵和家属,也跟着白文轩在河南和山东西南的大地上攻城拔寨势,一些明军残余和州府还没有攻打,他们就自己改旋易帜。
但是一些乡间的豪族士绅还是坚守邬堡,根本不管你是大顺军还是明军,不管如何叫门,他们都不予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