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廷柱率领四万骑兵，攻击铁血军的右翼后，八旗的二万火铳兵就由石廷柱的副手吴惟华负责指挥。

由于清军一直在运动中，所以正面的炮兵阵地，也没有打一发校验弹进行校验，而是采用饱和覆盖的办法将目标摧毁。

佟养甲、吴惟华以及拜尹图的帅旗和他们本人，在第一波轰炸中就被覆盖，炮弹爆炸过后，这三个人和他们的扈从连一个完整的人头都没有留下。

虽然炮弹落点有一点误差，但是五十米的杀伤半径，和二十发一起爆炸的冲击波，让以帅旗为中心，方圆近二百多米范围内的，所有鞑子人马全部变成尸体，靠近炮弹中心的人马直接被炸成肉泥，稍微远一点的人马也被弹片深深扎入体内。

一句话，炮弹轰炸过后范围内的所有人马上非死即伤。

而李成栋则是一个例外，这个嘉定三屠的最直接的凶手，在保护自己和感知战场的能力方面，绝对远远强于他的那些八旗主子。所以坏人和聪明无关，只和道德水准有关。

在他被征召随军西征围剿铁血军的时候，他就做足了功课。这个家伙属于软、硬、奸、刁、憨各种性格都齐全的人。在他眼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当他看到鞑子势力大时，立刻投降鞑子，当他在嘉定推行多尔衮下达的剃发易服时，面对嘉定人民的抵制，他根本不管自己的名声以及自己是不是汉人，直接命令士兵，对抵制剃发易服的嘉定汉人普通百姓，进行无差别大屠杀。

而且他还亲自上阵屠杀无辜平民，曾经有嘉定的生员在死前怒斥李成栋:“你为了讨蛮夷主子的欢心，竟然对自己的族人进行屠杀，难道你就不怕将来面对祖宗吗。”

他对自己的首席幕僚王世说道:“只要对我有利，我管他什么鸟祖宗。”

在这次西征之前，他就让他的幕僚派出大量探子，打探铁血军的火器到底有多厉害，他坚信盛名之下绝无虚士，后来反馈给他的情报是铁血军的炮弹都会爆炸。

他马上明白那是开花弹，在明末军中，已经出现可以爆炸的开花弹，但是威力太小。

远远不如当时红夷大炮的实心弹威力大，在三里的有效射程内，红夷大炮的炮弹初速度可以达到每秒三百五十米，当然实心炮弹出炮口后速度衰减太厉害，所以射程很近。。

这一恐怖速度在三里的有效射程内可以碾压当时所有的开花弹。

李成栋断定铁血军肯定改良了火药，加大了开花弹的威力，所以在这次战场上，他不仅远离他的帅旗，而且跑到最北面的湖边，并且全身披了三层甲。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