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约十点左右时,线膛炮阵地和了望塔已经布置妥当。
了望塔观察员在塔上,通过望远镜测距仪将襄阳六个全带瓮城的城门,以及城墙上三十二门红夷大炮的位置、距离、角度全部测出,并通报给杨定远的炮兵指挥员。
这次跟随杨定远的炮兵指挥员是罗千重的副手兼炮兵团长的贺平,贺平接到观察员的数据之后,将襄阳城墙上的红夷大炮的目标分配给各个炮兵小组。
随着贺平手中红旗的落下,负责第一发校验弹的炮手拉下炮绳。这一发校验弹落在了最近的阳春门前三十米的位置。
随着观察员将误差距离通知给炮兵指挥员,各火炮小组很快微调了自己的火炮参数。
随着贺平手中红旗再次挥下,五十门后装线膛炮集体开火,一发发炮弹旋转着飞向各自目标。
再看襄阳城头和城墙上红夷大炮阵地,顿时腾起一股股蘑菇云,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伴随着后续的连环爆炸,那是一浪高过一浪。
而了望塔上的观察员也在观察着毁伤效果,并同步把还没有被摧毁的红夷大炮的编号迅速传递给炮兵指挥员。
伴随着第二轮炮击的结束,然后又是零零碎碎几发炮弹的轰炸,襄阳城墙上的红夷大炮和部分虎蹲炮以及一部分弗朗基炮被彻底摧毁。
由于大部分红夷大炮的火药被引爆,红夷大炮阵地上的绝大部分炮兵也被炸死炸伤。
此时的祖可法正在总镇衙门大厅和虞修文看着襄阳的军用地图,突然就听到一阵阵绵延不断爆炸声,祖可法连忙让亲卫队长祖季之赶快出去查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祖季之是祖可法的奴仆家生子,从小就是祖可法的跟班,长大之后更是鞍前马后跟在祖可法身边。
虽然祖季之对祖可法任劳任怨,但是祖可法对祖季之却很苛刻,经常在公开场合不仅训斥羞辱祖季之,而且经常故意交给祖季之一些不可能完成之事予以为难,有时更是非打即骂。
在祖可法看来,他祖季之是自己的奴仆,别说羞辱,就是杀掉也无所谓,所以祖可法就把玩弄祖季之当成自己业余时间的一种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