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祖季之骑马来到铁血军的外围警戒线时,负责警戒的士兵,马上命令祖季之下马接受检查。
祖季之牵马来到铁血军临时哨所旁,对士兵说道:“士兵兄弟,我是祖可法的亲卫队长,我有重要情报请求面见铁血军的将军。”
士兵听到对方是祖可法的亲卫队长,感觉到不可思议,但是却又真实的发生在这里,负责警戒的班长迅速骑上专用通讯战马向排长汇报,排长一刻不停的向直属连长报告,连长通过专用有线电话向营长报告。
现在铁血军的有线电话已经装备到连级单位。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消息就直接传到杨定远处,杨定远非常重视,下令把祖季之直接领到军部。
就这样,祖季之跟着哨所的一名通讯兵骑马直奔军部而去。
到了军部,祖季之被搜身后带到斥候队长张茂才处,张茂才和祖季之负责谈话,而杨定远就在屏风后监听。
张茂才疑惑的问祖季之:“作为总兵的亲卫队长,你怎么想起来投奔铁血军啦。”
“我是祖可法的亲卫队长没错,但是我却是他的奴仆,和他的猫狗一样,都属于他。我听说铁血军禁止奴仆,在你们辖区,所有奴仆都已经被返还人身自由。”祖季之问道。
“是的,我们铁血军将就人人平等,严禁任何形式的蓄奴,违者杀无赦。”张茂才说道。
祖季之看着张茂才的眼睛说道:“不仅是因为你们禁止奴仆,关键是我不愿一直当鞑子的奴才,更不愿帮着鞑子为虎作伥。我虽然是他们祖家的奴仆,但我更是一个汉人。
我父亲就是在祖可法无休止的侮辱中窝囊死的,他临死前告诉我,祖可法不是我家的恩人,而是我家的仇人。
我们家的家产就是被祖可法霸占的,霸占后还逼我父亲卖身为奴。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替他报仇。
以前他们清军在关内无敌,我也就认了,现在你们可以打败他们,重新让汉人挺起脊梁,我就决心投奔过来。
祖可法虽然任命我为亲卫队长,但是他从来不把我当成一个人,以前没办法,我忍了,现在机会来了,我绝对不忍了。到时我只求亲手宰了祖可法。
另外我不姓祖,也不叫祖季之,这个祖季之的名字是祖可法给我取的,我姓航,我父亲给我起的名字叫航度升,小名三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