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听说她练了上古御男心法吗?”
“没有!人家没练!那个姚德逼她练的,姚德死了,没人逼了,不用练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哈哈,云上世界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
一个老修士坐在角落里,端着茶杯,一直没有说话。
他听了很久,把茶杯放下,摇了摇头。“不过,挺奇怪的。秦胜和徐芳,都是实神境的大能。徐芳研究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只针对一个人?说不通啊。”
旁边的人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御男心法,应该是对所有男人的。不可能只针对一个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隔壁桌一个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人放下酒杯,擦了擦嘴,结了账,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听到这话的人,但他知道,这话会传出去。
恩美小院。桂花树下。
黄羽菲端着茶杯,看着李追影,“追影,你觉得,御男心法会不会对所有男人都管用?万一是像御女心法一样呢?”
李追影正在嗑瓜子,瓜子壳吐在碟子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想了想,“如果一样,那就不得了了。我们家,一个御女,一个御男,那整个世界不都是我们李家的?”
黄羽菲把茶杯放下,“不过,观音大士说,御男心法针对一个人。那怎么看?”
李追影把瓜子放下,拍了拍手,“我也不知道。我不敢说观音错。但是,我觉得挺奇怪。”
她抬起头,看着黄羽菲。“要不,我们修来看看?”
黄羽菲看着她。“修?”
“修。反正玉简在邱荷手里。反正练了也不会少块肉。”李追影的嘴角翘了起来。“万一是真的呢?”
黄羽菲沉默了一会儿,“行。修来看看。”
当天晚上,十一位夫人围坐在桂花树下,李恩不在——他去罗丽房间了,罗丽怀着孩子,需要人陪。邱荷坐在最边上,手里拿着那枚青色玉简。
李追影看着她。“邱荷,玉简借我们看看。我们想试试。”
邱荷没有问“试什么”,也没有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