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愣了一下，“这么快？”

“快。找到了，就动手。等什么呢？”魏长老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天道世界没人拦得住我，也发现不了我。”

刘季沉默了一会儿，也端起酒杯，“那两个化道，是徐芳和秦胜！应该没别的人！”

“你认识？”

“听说过。上古御女心法和御男心法的创造者。到处传他们的事。李家和她们关系很深。”刘季的声音压低了。“魏长老，李恩不好惹，境界倒是低，仙皇境。”

魏长老笑了，“李恩？仙皇境。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他。不好惹？”

“他不是靠修为。他是靠雷珠。靠金甲。靠御女心法。靠他的夫人。靠天道盟。靠万剑山。靠飘仙阁。靠——很多。”

刘季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在天道世界的人脉，比你想的深。”

魏长老把酒杯放下，看着刘季。“人脉？能挡住我？”

刘季没有回答。他端起酒杯，一口喝了。“魏长老，对了，我上次跟你说的，天仙炉，有没有再带一个来。”

“忘不了，给你的储物袋，传讯符，天仙炉，都有。这次故意换了个名字，叫乾坤炼仙鼎。一样的功能。”魏长老说完，喝了口酒。

“那太好了，现在都在抢，回头我把这个送给无痕宗，那伙人很想要，我偷偷给他们，让他们拼命化道。嘿嘿。对了，事办完了，哪天回常道世界？”

“现在。抓到了，还留着过年？”魏长老站起来，从袖子里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青铜葫芦，晃了晃，“徐芳。秦胜。在里面。回去交给七夫人，任务就完成了。”

刘季也站了起来，“我送你。”

两人走出洞府，穿过水帘，站在瀑布下面。

风吹过来，水雾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魏长老从袖子里取出一块令牌，注入灵力。令牌亮了，一道光幕从他面前裂开。

他走进去，光幕合拢了。裂缝消失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季站在瀑布下面，看着那片空荡荡的空气，站了很久。他转过身，走回了洞府。石桌上还有半壶酒，他倒了一杯，一口喝了。

石桌边，有一个储物袋，刘季拿出里面一个和天仙炉差不多的东西，笑了。